11年前,墨西哥不讲信用撕毁中国300亿高铁订单,2.7亿违约金只愿赔810万,可恨的是不到1年,墨西哥再次毁约。而在2020年,墨西哥终于发现这个项目没中国不行,又找上了门来,我国答应了吗?
2014年,墨西哥城到克雷塔罗高铁项目曾让中国高铁站到世界舞台中央。这条线路全长约210公里,设计时速300公里,若建成,墨西哥城到克雷塔罗的通行时间可从几个小时缩短到1小时左右。对长期受拥堵困扰的墨西哥来说,这不是普通铁路,而是改善交通、拉动工业走廊、提升城市效率的大工程。
可问题也摆在明面上。墨西哥要求工期紧、本地采购比例高、成本还不能太离谱,欧洲企业算过账后大多退缩了。中国企业接下挑战,中国铁建牵头组成联合体,拿出完整方案,最终在2014年11月3日中标。那一刻,外界都知道,这不仅是300亿人民币级别的大订单,更是中国高铁全产业链出海的重要一步。
然而,墨西哥的翻脸来得太快。仅仅3天后,墨西哥政府突然撤销中标结果,理由是投标企业太少、程序不够透明。这个理由听起来像是在维护公平,可放到当时背景里看,事情并不简单。墨西哥国内反对派正拿该项目做文章,国际油价下跌又让财政压力上升,于是一个本该按合同推进的工程,成了政治风波里的牺牲品。
更难看的还在后面。按照合同说法,墨方违约应赔偿约2.7亿元人民币,可最后只愿拿出约810万元补偿。这个数字放在大型国际工程里,几乎连前期投入的边角料都补不上。中国企业做了大量勘测、设计和协调工作,付出的时间、资金和信誉成本,显然不是几百万就能抹平的。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还可以说墨西哥一时失误。可不到1年,类似剧情又来了一次。墨西哥后来重新启动招标,中方仍然带着诚意参与。按技术、价格、工期综合比较,中国方案依旧占优。可2015年1月,墨西哥政府又以财政紧缩为由宣布项目无限期暂停。两次中标,两次被毁约,这已经不是普通商业纠纷,而是国家信用被自己亲手消耗。
最讽刺的是,墨西哥撕掉合同以后,并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高铁没有建成,墨西哥城周边交通压力依旧沉重,克雷塔罗等工业城市的物流效率也迟迟难以提升。找欧洲企业,价格更高;找日本企业,周期更长;想靠自己推进,又缺少成熟的高铁系统能力。绕了一圈,墨西哥才发现,中国当年的方案之所以能胜出,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完整的工程能力。
到了2020年前后,墨西哥推动新一轮铁路和基础设施项目,其中包括玛雅铁路等重大工程,中国企业再次进入墨西哥铁路建设视野。墨方确实又找上门来,希望在铁路基建领域继续合作。
那么中国答应了吗?答案不是简单的“答应”或“不答应”,而是合作可以谈,但规则必须变。中国企业不可能再像2014年那样,把全部风险压在自己身上。后来的合作更多转向设备供应、技术参与、分段合作等方式,不再轻易接受高风险的一揽子总承包模式。
墨西哥高铁事件给中国企业上了一课,也给不少国家提了醒。中国愿意合作,但不会永远当“好说话”的一方。互利共赢的前提是守信,尊重合同,尊重投入,尊重基本商业规则。11年前,墨西哥撕毁中国300亿高铁订单,2.7亿违约金只愿赔810万,不到1年又再次毁约;可到了2020年,兜兜转转还是发现,很多大工程离开中国真不行。这不是谁求谁的问题,而是实力和信用放在一起比较后,现实给出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