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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荆(1905~1991)曾用名张承汉、张谟高。江西吉水人。黄埔军官学校第6期

张开荆(1905~1991)曾用名张承汉、张谟高。江西吉水人。黄埔军官学校第6期毕业。1927年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8月被捕。1930年8月出狱后,到闽西苏区参加红军,后任红12军第34师第100团连政治委员,参加了中央苏区历次反“围剿”斗争。

1926年的广州,黄埔军校第六期的课堂上,张谟高(张开荆曾用名)的笔记本里,除了战术图解,还藏着马克思主义的火种。他本是江西吉水的热血青年,因带头组织学生游行被通缉,揣着40块银元投奔黄埔,想靠枪杆子救中国。谁能想到,1927年1月入党,同年8月就因同学出卖,在“清党”浪潮中被捕,这一蹲就是三年零四个月!监狱的铁窗没锁住信仰,反而让他把“为人民”三个字刻进了骨头里,狱友们都说,这个黄埔生的眼神,比铁钉还硬。

1930年8月出狱那天,他没回家,直奔闽西苏区——那里有他魂牵梦萦的红军。组织安排他到红12军34师100团当连政委,这个职务,既要扛枪打仗,更要稳住军心 。当时中央苏区正遭国民党重兵围剿,敌军的飞机大炮对着红军阵地狂轰滥炸,战士们缺粮少弹,连像样的军装都没有。张开荆把黄埔学的战术和红军的游击战结合,教战士们挖战壕、搞伪装,还在阵地上开“战地课堂”,用自己坐牢的经历讲革命道理,“敌人能关住我的人,关不住我的心!咱们守住阵地,就是守住老百姓的活路!”战士们听了,攥着枪的手更紧了,好几次弹尽粮绝时,硬是靠拼刺刀打退了敌人的冲锋。

第四次反“围剿”时,他所在的连队负责坚守一个山头,敌军轮番进攻,阵地上的土都被炸松了。他的左臂被子弹打穿,鲜血浸透了军装,卫生员要给他包扎,他却吼着:“先救重伤的!我还能指挥!”硬是用绷带吊住胳膊,继续喊着口号冲锋。这种不要命的劲头,让战士们都服他,都说“跟着张政委,死也值!”第五次反“围剿”失利后,中央红军被迫长征,他却选择留下,在闽西打了三年游击,吃野菜、住山洞,和敌人周旋,好几次差点饿死在山林里,可他始终没丢过党的文件,没忘过自己的使命。

抗日战争爆发后,他成了新四军的骨干,从作战科长到旅长,在长江两岸、太湖之滨和日伪军打了百余次仗。皖南事变后,部队损失惨重,他带着残部突围,在茅山建立根据地,用“麻雀战”“伏击战”骚扰日军,让敌人闻风丧胆。解放战争时,他更是把黄埔的军事素养发挥到极致,石家庄战役中,他提出“坑道爆破与步炮协同”,率部炸开城墙突破口;太原战役里,他建议“坑道逼进、连续爆破”,大大减少了部队伤亡。1955年,他被授予少将军衔,可他总说,这勋章该给那些牺牲的战友。

建国后,他没躺在功劳簿上,主动到黑龙江、吉林这些边疆省份工作,从省军区司令员到副省长,搞建设、抓国防,把余生都献给了祖国的东北边陲。他一辈子清廉,家里的沙发补了又补,孩子们穿的衣服都是老大穿了老二穿,有人劝他利用职权给家里谋点福利,他却瞪着眼睛说:“我是黄埔生,更是共产党员!哪能做这种丢人的事!”

现在的年轻人,知道黄埔军校的不少,却没几个听说过张开荆。我们追捧着屏幕上的“战神”,却忘了真实的战场上,是无数像他这样的人,用铁窗里的坚守、阵地上的冲锋、和平年代的奉献,换来了今天的安稳。他们的故事,不是课本上的几行字,而是用生命写就的史诗;他们的信仰,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融入血脉的行动。

张开荆的一生,是黄埔精神与革命信仰的完美融合。他告诉我们,真正的英雄,既能在课堂上钻研战术,也能在囚室里坚守信念;既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也能在和平年代默默奉献。这样的先辈,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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