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整个人都麻了！AI 公司正在大量购买孤本书籍，然后用机器切开书脊，再高速扫描进电脑，随后将原版书籍直接销毁！据报道，一项名为 ISBNdb 的服务促成了多达一百万本书的订单，并为买家保持匿名，这 100 多万本书就这样消失了！大家都在猜这个匿名的客户是谁，有网友指向是 Anthropic！

你可能会问，好好的书，买来看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切了扫，扫了毁？这事说穿了，就是 AI 行业在抢最后一块干净的数据地盘，现在网上到处都是 AI 生成的文字，机器写的东西再拿去训练机器，就像用自己的口水解渴，越喝越渴，业内叫 "模型坍塌"。

所以 2022 年之前出版的纸质书就成了香饽饽 —— 那时候 ChatGPT 还没火，网上还没那么多机器水军文，纸书上的字全是真人一个一个敲出来的，纯得很。

在我看来，这哪里是在买书，分明是在给大模型 "找奶粉"，而且还是专挑没有添加剂的有机奶粉，但最让人不舒服的不是扫书，是毁书，你说你扫就扫吧，扫完把书捐给图书馆不行吗？送人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粉碎？这里面的门道深了。

2025 年 6 月，美国加州北区联邦法院法官 William Alsup 在 Bartz 诉 Anthropic 一案里说了一句话，直接把这个事的法律逻辑给挑明了，法官说，你花钱买一本正版纸书，把它切成数字版，然后把纸本销毁，这叫 "一对一转换"，副本数量没增加，属于 "合理使用"。

听懂了吗？书毁了，反而合法了，留着，反而可能有版权风险，我的判断是，这根本不是什么技术需要，这是一套精心设计的法律规避操作 —— 毁书不是目的，毁书是为了让 "扫书" 这件事在法庭上站得住脚。

你可能觉得，不就是些旧书吗，扫成电子版不是更方便传播？这话乍一听有道理，但你仔细琢磨就不对了，公共图书馆数字化，是把书扫了放到网上，谁都能看，AI 公司数字化，是把书扫了塞进自家模型里，电子版只有他们能用，原书还没了，知识被数字化了，却没有被公共化；知识开放给了模型，却没有开放给读者。

这是两码事，我认为，这件事最值得警惕的地方就在这里 —— 人类积累了几百年的印刷文明，正在被几家私营公司以 "训练 AI" 的名义，批量转化成它们独有的商业资产，说到 Anthropic，可能有人不太熟，但它家的产品 Claude 你大概率听过。

这家公司搞了个内部项目叫 "巴拿马计划"，2024 年初启动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大规模收购全球二手书，他们还专门挖来了前谷歌图书的负责人，野心明摆着 —— 要把全世界的书都收进自家数据库。

谷歌图书当年想做的事，因为版权问题磕磕绊绊做了十几年没做成，Anthropic 换了个思路，直接买、直接切、直接毁，反而在法律上站住了脚，你说这事上哪说理去？而且这事还不是 Anthropic 一家在干。

从德国到西班牙，从澳大利亚到新西兰，旧书商们都发现了同样的怪事 —— 每天固定时间，系统自动跳出订单，专买那些积灰多年没人看的普通旧书，烹饪书、民间故事、冷门游记，来者不拒。

下单的公司叫 Zoombooks，一家加拿大公司，订单稳定得像程序设定的一样，澎湃新闻去年就报道过欧洲旧书市场的这个现象，当时大家还在猜这些书到底去了哪，现在回头看，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当然，也有人不认同这种做法，马斯克就公开反对毁书扫描，要求自己的团队扫描后必须保留原书，同样是搞 AI，格局差距一下就出来了，你可能会说，马斯克不也是为了训练模型吗？是，但至少人家没把书毁了，书这个东西，它不只是信息的载体，它本身就是一种文化存在。

以前秦始皇焚书还得派人挨家挨户搜，现在倒好，花钱买就行，合法合规，光明正大，有人可能会说，人家花钱买的书，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关你什么事？这话从法律上讲没毛病，但从文明的角度讲，毛病大了。

书籍这种东西，它的价值从来不只属于买家，一本写于五十年前的书，承载的是那个时代的思想、知识和记忆，它本质上是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你花钱买的是纸，不是知识本身，现在你把纸买走了，把知识扒下来装进自家模型，再把纸毁了，这叫什么？这叫合法地买断人类文化遗产的访问权。

15 亿美元，这是 Anthropic 最终为盗版书部分支付的和解金，注意，只是盗版那部分，合法买书扫描销毁的部分，法院认定没问题，15 亿美元听着很多，但对于一家估值几百亿的 AI 公司来说，不过是买路钱。

而普通人呢？以后想查个资料，可能得先问 AI，AI 说有就有，AI 说没有就没有，因为原文早就被切成纸浆了。

你说这是进步还是倒退？我答不上来，但我知道一件事：当所有的书都只存在于某几家公司的服务器里，当所有知识都要经过 AI 的过滤才能到达你面前的时候，我们失去的可能远比得到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