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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扎心的实话,我们在南海的"牌",一开始烂到家了。人家手里是菲律宾的巴拉望岛,

说句扎心的实话,我们在南海的"牌",一开始烂到家了。人家手里是菲律宾的巴拉望岛,一万多平方公里,印尼的纳土纳群岛,两千多平方公里,森林淡水啥都有,妥妥的"不沉航母"。

要是把咱们当年,在南海刚起步时的那摊子事儿说明白,说句实在话,那手里的牌真的是烂到了极点,甚至让人看一眼心都能凉透了,你看看人家菲律宾在那儿守着个巴拉望岛,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地盘上有山有林子。

地底下的淡水还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印尼那边更是阔气得不行,纳土纳群岛足足两千多平方公里,上百个小岛凑在一块儿成了个大社区,吃喝拉撒根本不用发愁,人家压根就不需要等补给船救命,最关键的是这些纯天然的大岛地质结构稳当得要命。

就像是焊在海里一样,几万吨的货轮想怎么靠岸就怎么靠岸,卸货简直就跟回自己家后院一样利索,再看看咱们手里那时候攥着的几张碎牌,东沙岛小得还没天安门广场大,永兴岛虽然看着有两平方公里出头。

可整座岛,全是那些松松垮垮的珊瑚碎屑堆出来的,地基软得就跟块豆腐脑没区别,大船稍微重点就压根不敢靠上去,只能大老远地停在深海区,靠着小木艇一趟一趟像蚂蚁搬家一样倒腾物资,要是赶上风浪稍微大一点,小艇根本没法出海,岛上的守军就只能眼巴巴地饿着肚子等天晴。

南沙那边的情况,在当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上世纪八十年代那阵子,趁着咱们的海军还没那个本事跑太远,越南和菲律宾还有马来西亚,这几家合伙抢走了咱们四十多个礁盘。

人家的钻井平台在那儿立得稳稳当当,石油跟自来水一样哗哗地往外抽,反倒是咱们自家的渔民在那儿干活还得被人家撵得到处躲。

那时候从咱们的榆林基地开船到南沙,直线距离就有一千多公里,军舰跑这么个来回油箱都快见底了,一路上连个能停下来歇个脚吃口热乎饭的地方都没有,咱们当时在南沙能有什么像样的阵地。

就是几根钢管在海水里死命撑起来的高脚屋,没淡水喝没树遮阴,台风一刮整栋屋子就嘎吱嘎吱乱响,感觉随时都能被卷进大海里,那种守岛兵吃的苦,现在的年轻人听了估计都觉得是在听天方夜谭,直到一九八八年那场赤瓜礁之战打响。

虽然规模不算大但意义却重如泰山,咱们硬是把华阳礁和南薰礁,还有赤瓜礁这几块地方给钉死了,南沙这才算告别了那种一片空白的尴尬局面。

可是把礁盘抢到手跟在那儿扎下根完全是两码事,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岛礁上的兄弟们过的还是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苦日子,铁皮屋子在热带太阳底下晒得滚烫,想在上面煎个鸡蛋估计都能熟,补给船一个月能顶着风浪来一趟就算老天爷开大恩了。

越南人的哨所就在眼皮子底下晃悠,两边人拿着望远镜天天互相盯着,谁都不敢先合眼睡个安稳觉,那时候国际上全是看笑话的声音,说中国在南海的主张就是靠嘴喊口号。

甚至国内也有人急得直跺脚,觉得咱们实控能力太差这主权就悬在半空,结果谁也没料到真正的逆天改命在二零一三年左右爆发了,南海那时候突然安静得有点反常,紧接着等国外的卫星图一传出来,周边的邻居全被吓得傻了眼。

咱们把天鲸号和天鲲号,这种巨无霸级别的重型绞吸船,给开进了深海,咱们不跟人吵架也不抗议,就蹲在那儿闷头在海里种岛。

这种船,能把海底的珊瑚砂石直接吸出来,再用高压泵顺着管子精准地喷到礁盘上,那造岛的速度简直是神迹,护坡和码头还有跑道几乎是同时推进,以前那个永暑礁在涨潮的时候就剩个巴掌大的石头尖尖露在外面。

结果几个月功夫硬是变成了一块二点八平方公里的平整陆地,三千米的专业跑道连运二十和轰六这种大家伙都能稳稳当当落下去,五千吨级的深水码头还有医院和淡水厂一应俱全,美济礁那边更夸张,那个天然形成的潟湖直径快十公里了。

现在配上机场和码头,咱们的渔船要是遇上台风钻进去躲躲,比往海南岛赶路要快得多,紧接着渚碧礁也成了规模,这三个岛礁在南沙呈品字形排开,互相之间离着一两百公里刚好能照应,雷达网交叉得密不透风,海警船从这边出发到那边巡逻也就个把小时的事儿。

与此同时永兴岛也没闲着,自从三沙市在那儿正式挂牌,岛上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像样,三千米的跑道一天到晚忙个不停,五千吨级的码头成了常客,学校和医院甚至连大超市都开起来了,海水淡化厂能管够,三大运营商的信号全覆盖。

以前那是几十个守军在那儿死扛,现在那是住着渔民和公务员的完整社区,甚至连七连屿那边的规划都放出来了,打算把周边的岛礁全连成一片,到时候总面积能直接冲到十五平方公里的级别。

现在的南海这张牌桌上,格局早就被咱们给彻底翻转过来了,这四十八万平方公里的核心海域里有支点有巡逻船有雷达在扫,回过头再看这几十年,虽然起手的牌确实烂到了骨子里。

但这局棋能赢下来靠的从来不是天生的大岛,而是咱们能把这些礁盘,一寸一寸硬生生地变成钢筋混凝土的国土,那些守礁人靠铁皮屋守住了根基,后来的工程师用重型装备造出了生存力,这张烂牌被咱们一张张翻过来,背后的底气,全靠咱们自己的骨气和耐心去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