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科技资讯网

毛主席晚年的时候患上了肺病,医生劝他戒烟,但毛主席始终没有戒 毛主席确实烟瘾

毛主席晚年的时候患上了肺病,医生劝他戒烟,但毛主席始终没有戒


毛主席确实烟瘾重,重到什么程度?
有人说他一天能抽一听,一听五十支。这个数字未必能当每天的账本来算,可至少说明一件事:烟不是他手边的点缀,而是多年生活里嵌进去的老习惯。

一个人忙到深夜,桌上摊着文件,屋里灯光发白,旁边放着烟。
这样的画面,想想就不难理解。烟在那时像个不吭声的伴儿,累了摸一下,想事情摸一下,情绪绷紧了也摸一下。

问题也在这里,习惯一旦跟疲惫、思考、压力绑在一起,就很难说断就断。
戒烟不是把烟盒扔远那么简单,真正难的是把那些深夜、焦躁、沉默里的手势,一点点拆掉。

可毛主席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被烟牵着走。
重庆谈判那段,恰恰能看出他的另一面。一九四五年,抗战刚落幕,重庆城里热,政治空气更热。蒋介石几次电邀,毛主席去了,周恩来、王若飞同行。那四十多个昼夜,不是坐下来喝茶说闲话,而是把战后中国往哪儿去的问题,一寸一寸摆上桌面。
到十月十日,《双十协定》签下来,可前头每一天都不轻松。

谈判桌边最怕露怯,也怕失礼。蒋介石不吸烟,毛主席知道。于是同他谈话时,毛主席没有点烟。别小看这一点。对一个烟瘾很深的人来说,越是局面紧绷,越容易想抽一支压压心火。可他把这个动作忍住了。

烟瘾在身上闹,它闹它的,他不理。
真正的分寸,有时候不在大嗓门里,而在手指停住的那一刻。

蒋介石后来同陈布雷谈起这件事,话里带着警觉。
他看见的不是一支没点着的烟,而是一个人能把自己的欲望往后推。平日嗜烟,听说一天能到五十支,可坐到对面谈话时,一支也不抽。政治人物看政治人物,眼睛毒得很,不只听你说什么,也看你忍什么。

能忍住小处的人,大处往往更不好对付。
这份克制是真的,戒不彻底也是真的。斯大林逝世后,伏罗希洛夫元帅访问中国。他那时是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说话自然有分量。他谈起斯大林的身体,说苏联医学专家认为,如果斯大林早些听医生的话戒烟,也许不会那么早离世。

毛主席听进去了,也曾戒过一阵。
十个月,不短。很多烟瘾重的人,三天就烦,七天就坐不住,十个月已经是硬扛。可后来烟还是回来了。人身上的老习惯就这样,像旧棉袄,明知道脏了、破了,可天一冷,手还是伸过去。这里没有必要神化,也没有必要笑话。

领袖也是有身体的人,身体有自己的脾气。
一九五八年六月七日,中南海游泳池边,挺能说明这种矛盾。陈毅带着黄镇和几位回国大使来见毛主席。夏天的水气浮着,气氛不像正式会场那么紧。

毛主席招呼众人坐下,顺手递烟给陈毅。
陈毅摆摆手,说自己戒了。毛主席把烟送到嘴边,笑着说,还是陈毅有决心,他戒不了。
这句话有点自嘲,也有点坦白。
人最怕装得刀枪不入,明明被老毛病缠着,还非说轻而易举。毛主席这句“戒不了”,倒让人看见一个真实的侧影。不是不知道烟不好,也不是没有听过劝,更不是没试过。

只是烟跟他太久了,久到它不再只是烟,还连着工作节奏、情绪出口和多年形成的身体记忆。

晚年就不一样了。
身体开始讨债,肺病缠上来,医生的话也不再像旁人的劝告,而像贴到眼前的账单。年轻时还能拖一拖,熬一熬,抽一支再继续干事。
老了以后,气息不顺、咳嗽、疲惫,一件件找上门来,烟就从老朋友变成了硬麻烦。

说他始终没戒,太绝对。
他一生反复戒,反复失败,到了生命尾声,才真正把手收回来。有人把这段时间记在去世前一年,也有说法落在一九七四年前后。
两种时间不完全一样,可方向差不多,都是晚年,都是身体已经不肯再让步的时候。

周恩来见他戒烟难受,曾劝他少抽一点。
这个台阶已经递到脚边了,毛主席却没有顺着下来。年轻时重庆谈判不抽烟,是场合压着他;晚年不抽烟,是病痛逼着他,也是他自己拧着自己。

那滋味大概不好受。烟在眼前,火不点,手缩回去,屋里反倒更静。

看毛主席和烟的这段拉扯,不能只用一句“戒不了”盖过去。
人就是这么复杂,有时候能在谈判桌上稳住,有时候又败给夜里的瘾头;有时候被外宾一句话触动,硬戒十个月,有时候又在熟人面前笑着认输。

真正有意思的,不是他一直赢,而是他输过、退过、难受过,到了晚年还要再把自己往回拽。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时十分,毛主席在北京逝世,享年八十三岁。

烟陪了他很多年,像一道灰白色的影子。
可到生命末段,那点火终究没有再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