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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曾评价华国锋,是他见过最老实的人。不过,令很多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老实人在

毛主席曾评价华国锋,是他见过最老实的人。不过,令很多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老实人在毛主席去世后,却公然做了一个违背主席遗愿的决定。而且这个决定提出后,中央更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那么,这是个什么决定呢,背后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华国锋这个名字,常被人和“老实”放在一起。
可一九七六年的几天里,他要面对的不是一张办公桌上的文件,而是一口沉甸甸的国家记忆。按毛主席一九五六年的倡议,遗体该火化;按当时亿万人的情感,谁又忍心让告别匆匆散场?两边都有道理,两边都扎手。
这一年,人心早被磨得发毛。

周总理一月离世,朱德元帅七月离世,唐山大地震又把许多家庭压进废墟。消息一层压一层,到了九月,悲痛已经不是某一个人的悲痛,而像潮水,挤在街口、机关、车站和寻常人家的饭桌边。
华国锋面对的,正是这样一片潮水。

天安门广场后来多了一座纪念堂。
一九七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开工,一九七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主体完成,九月九日开放。
占地五点七二公顷,总建筑面积三万三千八百六十七平方米,四十四根花岗岩石柱围住主体,远远看去,像一群沉默站立的人。

水晶棺也被反复推敲,既要庄重,又要经得起震动、损耗和意外破坏。


可这份庄重,是从一片慌乱里走出来的,并不天生稳当。毛主席去世前一天,头脑仍清楚。说话已经像被风吹散,心思却还落在远处。周福明被叫到床边,听不清,只好递纸笔。毛主席费力划了三道,又在床头轻点三下。

周福明猜出是三木武夫。

一个躺在病榻上的老人,连声音都快没有了,还惦记日本政局,这画面很轻,也很硬。

叶剑英也在那个夜里进过病房。许多人从床边走过,毛主席没什么动静。叶帅将要离
另一边,华国锋在人民大会堂参加西萨摩亚国家元首答谢宴。电话铃把宴会切开,他赶回中南海,进屋时,毛主席已经停止呼吸。眼圈红了,也只能先收住。人一旦站到位置上,悲伤就不能随便铺开。政治局成员要通知,治丧要议,悼词谁念,吊唁哪天开始,追悼会如何安排,都得有人拍板。

二零二室里的气氛很紧。有人哭,有人追问,有人把别的话题也拉进来。
叶剑英没有讲空话,只把众人的心往治丧上拽。悼词的人选,华国锋想推给叶帅,叶帅没有接。他让华国锋站到前面。这个动作很要紧,等于在众人面前把主持中央工,治丧要议,悼词谁念,吊唁哪天开始,追悼会如何安排,都得有人拍板。

二零二室里的气氛很紧。有人哭,有人追问,有作的名分摆稳了。
九月十一日以后,人民大会堂成了告别的地方。哀乐一响,人群慢慢往前挪,有人站到遗体前,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外面的人看见的是秩序,屋里的人知道,秩序是硬撑出来的。遗体保护、群众吊唁、政治会议,几条线缠在一起,稍不留神就会打结。

遗体保存的风险很快冒出来。
吊唁大厅人太多,空气浑浊,时间又一分一秒过去。有人说情况不好,话里带刺,责任像一块烫铁,被推到华国锋手边。叶剑英拍了扶手,把乱糟糟的问责压成办法。他提到胡志明遗体保存的经验,也想到请越南专家来京,还让人赶制玻璃罩,先把遗体隔护起来。

话不多,却一条一条落在实处。
华国锋没有在会议室里反复辩解。他护送毛主席遗体去三零五医院,又安排联系越南方面。
深夜传来越南专家已到北京的消息,那口悬着的气,才算落下一半。九月十二日再开会时,质疑还在,他只宣布结果:中国专家和越南专家共同努力,遗体已得到妥善保护,可以长期保存。屋里响起掌声。掌声不是轻松,是大家终于看见一条路。

修建纪念堂的提议,也就在这种气氛里落地。没有人公开站出来反对。不是人人忘了毛主席当年的火化主张,而是那一刻,个人遗愿、国家礼仪、民众感情和政治稳定缠在一起,谁也不能用一句痛快话切开。华国锋看着老实,却在这里按下了最重的一枚印章。

九月十八日追悼会结束,夜色还没凉透。
九月二十日凌晨三时五十分,华国锋、汪东兴等人护送毛主席遗体离开人民大会堂,转入代号七六九的保护室。车灯从暗处划过去,路边没有喧哗。那些白天汹涌的哭声,到了深夜,都变成了沉默。

毛主席纪念堂开放后,华国锋每逢九月九日、十二月二十六日,总要去瞻仰。

衣服穿得整齐,站到遗容前,声音放出来,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他已经病重,家人和医护人员都不愿他折腾,可他还是去了。
进门时有人扶着,走近时,他把搀扶轻轻甩开,自己往前走。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日,华国锋在北京逝世,享年八十七岁。

纪念堂里仍有人排队,脚步放得很轻。
风穿过广场,旗影很慢,队伍一寸一寸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