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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长征没有变成第二个石达开的原因:一、当时清军都想灭了石达开,把石达开赶尽杀绝

红军长征没有变成第二个石达开的原因:一、当时清军都想灭了石达开,把石达开赶尽杀绝。而红军就不同了,四川那里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军阀,军阀们都不想消耗他们自己的实力,他们都不想与红军两败俱伤。
大渡河不是普通的一条河。对石达开来说,它像一道慢慢合上的铁门;对长征中的中央红军来说,它却是一道必须抢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冲过去的关口。
两支队伍都走到川西险地,也都面对追兵和天险,但最后结果完全不同。差别不只在勇气,更在局面、目的、组织和时机。

1863年,石达开带着太平军余部转战到四川边境时,处境已经很吃紧。他从天京出走多年,队伍一路打一路走,兵力、粮草、士气都被消耗得厉害。
到大渡河紫打地一带时,前面是河水,后面是清军,周围地方势力又很难借力,队伍很快陷入进退两难。清军对石达开的态度很简单,就是不留后路。
太平天国当时仍是清廷心头大患,石达开又是有威望的将领,一旦让他在四川站稳脚跟,就可能重新聚兵。四川总督骆秉章等人看得明白,所以围堵、断粮、控制渡口,步步压紧,目的就是把这支太平军彻底困死。
红军最怕的,也是被压到大渡河边重演石达开的悲剧。蒋介石方面确实想利用川西地形,把红军逼进绝境。
但想法是一回事,执行又是另一回事。当时四川不是铁板一块,刘湘、刘文辉、杨森、邓锡侯等地方实力派各守一摊,都要顾自己的防区和本钱。
这些川中军阀并不是不拦红军,而是不愿为别人把家底拼光。红军快速通过时,他们更在意的是“别把战火烧到自己地盘深处”。
如果打得太狠,自己损兵折将,旁边的对手可能趁机占便宜;如果放得太松,又会被上面追责。所以他们往往一边堵,一边算。
这就和清军围石达开不一样。清军背后是同一个朝廷,目标比较统一;四川军阀之间却有长期矛盾,谁都怕别人借机扩大地盘。
红军正是抓住这种复杂局面,尽量不在一处久拖,不和地方军阀打成消耗战,能穿插就穿插,能绕开就绕开。更重要的是,中央红军当时不是要在大渡河边安营扎寨,也不是急着夺取成都。
它的核心目标是跳出包围圈,继续北上寻找新的战略空间。目标一清楚,打法就清楚:不恋战,不贪城,不为一时胜负停下来。
这一点,和石达开想在西南重新打开局面有明显区别。后来的历史也能说明问题,红四方面军南下川康边时,形势就明显变硬,只要地方军阀判断红军有长期进入四川腹地的可能,抵抗立刻加强。
百丈关等战斗打得很苦,损失也重,说明川军对“过路”和“落脚”的反应完全不同。石达开最大的难处,是他已经没有多少机动空间。
队伍走到大渡河边时,补给跟不上,渡河条件又差,河水上涨后机会更少。大部队一旦停下来,吃饭、宿营、伤病、军心都会变成问题。
古代军队靠驿道、哨骑和地方筹粮维持,一旦被困,消耗来得特别快。红军的优势,在于组织力和执行力。
长征路上,红军常常昼夜行军,翻山越岭,吃不饱、睡不够,却还能按命令迅速转向。很多旧式军队在这种强度下早就散了,红军却能保持队形和纪律,这让它有能力在敌人合围之前突然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四渡赤水正是这种能力的集中体现。敌军以为红军要往北,红军又突然回转;以为红军要在贵州停留,红军又迅速向云南方向移动。
真真假假之间,敌人的重兵被牵着跑,红军争取到的不是一场大胜,而是最宝贵的时间。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因素,是红军重视群众工作和民族关系。
经过彝区时,红军采取争取、团结的办法,减少了前进路上的阻力。长征不是单纯靠枪杆子硬闯,能不能得到向导、粮食、道路信息,很多时候决定着队伍能不能走出去。
石达开当然不是没有能力。他年轻时曾是太平军中很有分量的人物,也打过不少硬仗。
可到了1863年,他手里的牌已经太少。清军追得紧,地方封锁严,队伍疲惫,地形又不允许从容调头。
再强的个人胆略,碰上这种局面,也很难把死棋下活。中央红军没有成为“第二个石达开”,不是因为大渡河变浅了,也不是因为追兵突然心软了,而是因为红军没有把自己困在一个点上。
它靠机动打乱围堵,靠纪律支撑速度,靠明确目标避免无谓消耗,也利用了四川军阀之间互相牵制的现实。前面同样是山,同样是河,同样有人追赶,但走法不同,结局就会不同。石达开败在孤军深入、补给断裂和时机丧失;红军胜在判断灵活、组织严密和行动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