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利钦为什么非要搞垮苏联,当苏联总统不好吗?久加诺夫道出原因,苏联解体,有人说是戈尔巴乔夫的错,但也有人说,是叶利钦一手推动的,但在俄共高层久加诺夫看来,就是叶利钦一手弄跨的苏联,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则是多方面的原因。
叶利钦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答案并不是一句“野心大”就能讲清楚。
他出生在苏联基层社会,对普通人的苦日子并不陌生。后来他进入体制,做过地方领导,也进过莫斯科权力中心。
他不是不了解苏联,相反,他太了解这个庞大机器运转起来有多沉、多慢、多难改。这种经历让叶利钦形成了一种很强的判断:旧体制已经拖不动了,靠修修补补没有出路。
尤其是他到西方访问后,看见普通商店里商品充足、消费生活丰富,心理上的落差很大。对他来说,那不是简单的货架问题,而是两种制度生活能力的对比。
但真正让他与苏联中央决裂的,不只是观念变化。更关键的是权力位置变了。
1991年6月,叶利钦当选俄罗斯总统,这件事的分量很重,俄罗斯是苏联最大、最核心的加盟共和国,人口、资源、军工、政治影响力都摆在那里。叶利钦拿到俄罗斯总统身份后,已经不愿再做苏联中央下面的一个地方领导。
可当时苏联总统是戈尔巴乔夫。这就出现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叶利钦掌握俄罗斯的民选合法性,戈尔巴乔夫掌握苏联中央名义上的最高权力。
一个要扩大俄罗斯自主权,一个要尽量保住联盟框架,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棋盘上,但目标根本不同。久加诺夫说叶利钦一手弄垮苏联,核心就在这里。
在他看来,叶利钦不是单纯想改革,而是要摆脱戈尔巴乔夫压在头上的那层权力。只要苏联还在,俄罗斯就不可能完全独立运行;只要联盟中央还存在,叶利钦就不能成为真正不受掣肘的最高领导人。
所以,叶利钦并不是不想当“大人物”,而是不愿去接一个快要散架、又被戈尔巴乔夫占着名分的苏联总统位置。对他来说,掌控一个完整的俄罗斯,比争夺一个名存实亡的苏联空壳更现实。
1991年8月的“819事件”,把局势推到了转折点。一些保守派试图阻止联盟继续松动,结果行动失败。
叶利钦站出来反对他们,在莫斯科“白宫”前讲话,很快成了反旧体制的象征。这一幕之后,戈尔巴乔夫的威望被严重削弱,苏共组织也遭到沉重打击。
苏联中央还挂着牌子,但实际控制力明显下降。各加盟共和国一看莫斯科已经压不住局面,独立意愿一下子强了起来。
叶利钦没有把这股力量往“保联盟”方向引。他选择的是另一条路:让俄罗斯先从联盟中抽身出来。
同年12月8日,叶利钦与乌克兰、白俄罗斯领导人签署别洛韦日协议,宣布苏联作为现实存在已经终止,并建立独联体。几天后,更多加盟共和国加入这个安排。
到了12月25日,戈尔巴乔夫辞去苏联总统职务。12月26日,苏联正式成为历史。
这条时间线很清楚:叶利钦不是旁观者,他在关键节点上是主动推动者。当然,不能把苏联解体简单说成一个人说了算。
到1991年,联盟内部问题已经堆得太高。经济长期低效,市场供应紧张,财政压力沉重,军备竞赛消耗巨大,许多民众对现实生活不满。
民族问题也越来越难压住。波罗的海三国早已强烈要求独立,乌克兰等地的离心倾向也不断上升。
很多共和国不愿继续听莫斯科安排,俄罗斯内部也有不少人认为,继续背着整个联盟,只会让自己的日子更难。叶利钦正是抓住了这个情绪。
他把“保苏联”说成旧秩序,把“俄罗斯自主”说成新出路。这样一来,他不只是和戈尔巴乔夫争权,也是在和整个苏联中央体系争合法性。
谁能代表未来,谁就能赢得更多支持。还有一点常被忽略:叶利钦想推行激进经济改革。
后来俄罗斯搞“休克疗法”,放开价格,推进私有化,试图用很快的速度转向市场经济。如果苏联仍然存在,这套做法很难在整个联盟里统一推行。
各共和国利益不同,经济结构不同,接受程度也不同。叶利钦可能认为,与其拖着一个庞大复杂的联盟,不如让俄罗斯单独行动。
俄罗斯有能源、有工业基础、有国际地位,只要甩开旧包袱,靠近西方,就能重新获得发展机会。可现实很快给了沉重一击。
这也是久加诺夫批评叶利钦最重的地方。他认为叶利钦为了自己的政治目标,把一个超级大国拆散,却没有能力让俄罗斯平稳过渡。
苏联原本有问题,但问题不等于必须用剧烈崩塌的方式解决。国家一旦碎裂,代价不是领导人一句话承担,而是千千万万普通人慢慢消化。
支持他的人说,他结束了旧体制,给俄罗斯带来选举、市场和对外开放;反对他的人则认为,他打开了混乱之门,让国家财富被少数人攫取,也让俄罗斯在上世纪90年代经历了严重衰退和尊严受损。1999年12月31日,叶利钦辞去俄罗斯总统职务,把权力交给普京。
2007年4月23日,叶利钦去世。戈尔巴乔夫则在2022年8月30日去世。
两个人都离开了,但关于苏联为何解体、谁该承担更大责任,仍然没有完全结束。久加诺夫的说法带有鲜明政治立场,但不能说毫无根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