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里,一名侵华日军军官正在砍下一个中国人的头颅,一瞬间。
那个瞬间被定格成了黑白照片,可每次看到它,我脑子里不是“咔嚓”一声,而是一阵闷响,像钝刀剁在湿木头上。你们别嫌我说话狠,我是真受不了那种轻描淡写地讲历史。有人总说“铭记历史”,可铭记之前,你得先敢看。
这张照片我最早是在一本旧画册里翻到的,旁边还配着日文说明,写什么“处决支那俘虏”。俘虏?你看那个中国人,双手被反绑着跪在地上,衣领都烂成了布条,瘦得肋骨一根根绷出来。他也许是个农民,也许是个普通市民,甚至可能就是个路过的人,日军抓“花姑娘”、抢粮食的时候顺手牵羊拽来的。那时候在华北、在南京,这种事每天发生几百起。军官举刀的动作很标准,军靴踩稳,双手握刀柄举过头顶,刀尖斜着朝上,日光在刀刃上反出一道白。拍照的日本兵大概觉得这是个“英姿”,要寄回家乡给爹妈老婆看:你看你儿子多威风,一刀一个支那人。
可笑吗?可悲。更可悲的是,八十年后的今天,还有人对着这样的照片说“战争就是残酷的,双方都差不多”。差太多。谁是拿着刀的那一方?谁是被按着跪在地上的那一方?这张照片把侵略和抵抗、杀戮和求生的不对称拍得一清二楚。那个中国人最后一刻在想什么?我猜他什么都没想。不是不想,是不敢想。刀锋落下来的十分之一秒里,人脑根本来不及构思遗言、回忆妻儿。他只感觉到后脖子一阵冰凉,然后世界就歪了,歪进永远的黑里。
我有个邻居大爷,山东人,他爹就是被这样砍的。1943年腊月,鬼子扫荡到他们村,逼问八路军的粮食藏哪。他爹不说,被拖到场院上。大爷那时候才五岁,被他娘捂着眼睛按在炕洞里,只听见外面一声喊,接着是“噗”的一下,像谁把一桶水泼在地上。后来他才知道,那不是什么水,是他爹脖子里的血喷出来,溅了旁边那棵老槐树一身。那棵树活到前年,树皮上还有一道发黑的印子,村里老人说是“人血腌进去了”。你看,历史根本不走远,它就趴在那些老树根底下,等哪天你去刨一刨,它还往外渗。
我不信有谁能真正“放下”这样的事。放下是需要双方一起做的,可直到今天,日本有些右翼政客还在拜那个供着战犯的庙,还在改教科书里“侵略”两个字,还在说“南京大屠杀是虚构的”。那这张照片算什么?虚构的刀会砍下虚构的头吗?虚构的血会溅到镜头上结成暗红色的痂吗?
说实话,我每次翻这些老照片都觉得胃里翻腾。可我不敢不看。我怕我哪天不看不想了,就会跟着别人一起说“都过去了”。过去了?那把刀要是砍在你亲人的脖子上,你过不去。我们要做的不是恨,是要把这把刀的样子刻进骨头里。谁拿着刀,谁挨着刀,为什么挨刀,都要记得死死的。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和平,和平是靠一代代人攥紧拳头换来的。那些拳头被砍断了,还会有新的拳头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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