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睡衣、没穿内衣、肛门撕裂、拖鞋在14楼、人死在3楼。
这是4月11号晚上十点半,芭提雅一栋21层公寓楼下发生的事。
一声闷响。住户探头一看,一个女人趴在三楼平台,蓝色睡袍,光着腿。
法医到了之后,细节开始对不上。
右前臂有一道很整齐的刀口,大概三厘米深,能看见底下组织——这不是摔的,摔不出这种伤。肛门撕裂,法医当场说不清是生前造成的还是坠楼冲击造成的,得等进一步分析。内衣不在身上。脚上没鞋。鞋在14楼走廊上,摆得整整齐齐。
她住在4楼。
那这跟“她自己跳楼”有什么关系呢?关系大了。
大半夜,一个穿睡衣的女人,不穿内衣,光着脚,跑到比自己家高出10层的地方。然后鞋留在那儿,人掉在3楼。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走廊上干干净净。警方查了身份,37岁,泰国本地人,性格孤僻,有抑郁史,平时不怎么出门。这种人深夜跑到14楼去,是被叫上去的,还是自己上去的?
警方很快锁定了一个人:据警方透露,是住在20楼的65岁意大利籍男子。他倒是稳,说事发前见过死者,但否认有亲密关系,还说跟死者已经失联三天了。邻居的说法不一样——这两人平时走得挺近,经常一起进出。
事发后这位意大利人没主动联系过警方,还住在他20楼的房间里,只是“配合调查”。
那这个案子到底该怎么看?
我就直说了:这哪是什么坠亡案?右臂那道整齐的刀口怎么解释?一个要跳楼的人,先在自己胳膊上切一刀?还是说,那刀口是别人切的?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那双拖鞋。拖鞋在14楼,说明她至少是走着上去的,不是被人扛上去的。那内衣呢?内衣去哪儿了?是挣扎时扯掉的,还是自己脱的?
那怎样才能让这些细节对得上?
只有一种可能:她在4楼被人控制,被带到14楼,中间发生了什么——内衣被扯掉,身体受了伤——然后从14楼坠落。拖鞋留在走廊上,是因为她可能被拖着或者架着走的时候鞋掉了,没人顾得上捡。
可问题是,现场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这说明什么?说明要么她没怎么反抗,要么反抗被压制得很彻底。
那泰国警方能查明白吗?
这案子最麻烦的地方不在现场,在芭提雅这个城市本身。满大街的外国人,关系网盘根错节。一旦涉案的是外籍人士,证据采集、语言沟通、外交程序,每一步都是坎。过去三年,芭提雅类似的不明坠亡不是没出过,最后多数都成了悬案。
我还是坚持我的判断:伤口不会撒谎。那道刀口和撕裂伤,到底是生前还是死后造成的,这个结论会决定案件的性质——是刑事案件,还是意外。
现在所有希望都在法医报告和毒理学检测上。
但我告诉你,那些伤,是她落地之前就有的。
希望泰国警方这次能扛住压力,把真相查明白。别又因为嫌疑人是外国人,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