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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最后一块提拉米苏推到他面前,勺子都给他摆好了。 他眼皮都没抬,就死死盯着桌角

我把最后一块提拉米苏推到他面前,勺子都给他摆好了。
他眼皮都没抬,就死死盯着桌角那个被水杯濡湿的印子,好像那里藏着宇宙的尽头。
整整三个小时,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从骂那个伤害他的人,到给他画未来的大饼,能说的话,不能说的话,我都说了。他就像个绝缘体,我这边火花四溅,他那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被燎到。
我看着他,这个我认识了快十年的人,此刻就坐在我对面,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我能看见他紧锁的眉头,能听见他微弱的呼吸,甚至能闻到他衣服上残留的烟草味,但我就是碰不到他。
他里面那个世界,正在下倾盆大雨,而我连一把伞都递不进去。
那一瞬间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人想拉另一个人出泥潭的时候,能做的,顶多是把手伸过去。但那只手,对方愿不愿意握住,想不想用力,全看他自己。
说白了,谁也叫不醒一个根本不想睁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