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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斯这个美国人,可能要当总统了。如果他真上台,美国里里外外,恐怕都要大变样了。说

万斯这个美国人,可能要当总统了。如果他真上台,美国里里外外,恐怕都要大变样了。说白了,说万斯如果真当上总统,美国里里外外恐怕都要大变样,表面看是共和党换了个接班人,实则是美国内外政策全面转向“美国优先2.0”,从全球干涉转向本土优先,从自由霸权转向经济民族主义,整个世界格局都要跟着重构。

万斯现在是美国副总统,2025年1月20日就职。他在2003年高中毕业后加入海军陆战队,服役四年,包括2005年在伊拉克的六个月任务,主要做公共事务工作。退役后,他用退伍军人福利上俄亥俄州立大学,2009年拿到学士学位,然后进入耶鲁法学院,2013年获得法学博士。毕业后他做过公司律师,后来进入风险投资领域,为彼得·蒂尔的公司工作,还参与创立投资公司。2016年他出版回忆录《乡下人的悲歌》,记录锈带地区的生活变化,这本书让他获得全国注意。2022年他当选俄亥俄州联邦参议员,2023年1月就职。2024年7月特朗普选他做副总统竞选搭档,11月两人赢得大选。万斯在参议院期间关注制造业保护和边境安全等问题,现在作为副总统,他参与内阁提名人选确认,还担任共和党全国委员会财务主席。

如果万斯未来接任总统,美国政策很可能继续强调本土优先,把重点放在国内产业和工人身上,而不是广泛的全球事务。这种转向体现为制造业回流措施加强,通过高关税保护钢铁和铝等关键行业,即使短期内经济增长指标受到影响,也要把本土就业放在前面。边境控制会更严格,推进物理屏障建设和移民执法,减少对本土劳动力市场的额外压力。这些做法针对过去全球化过程中出现的产业空心化问题,目的是让美国工人有更多稳定机会。在文化领域,政策会倾向保守方向,比如在教育上推动传统价值观和实用技能,在家庭议题上强调父母权利,这些立场在中西部和农村地区有支持基础,但沿海城市可能出现更多反对声音,导致国内分歧加剧。
外交方面,万斯立场是非干预的,主张美国减少海外军事投入,让盟友承担更多责任。对北约,他要求欧洲成员国增加国防开支,否则美国可能调整安全承诺。在慕尼黑安全会议等场合,他公开指出欧洲需要自己处理内部安全事务,而不是依赖美国过多。对俄乌冲突,美国倾向推动谈判解决,停止长期无限制援助,转而让欧洲承担主要负担。对中东事务,也会优先考虑美国直接利益,避免无限期卷入。对中国政策则集中在经济和技术领域,通过供应链审查、贸易规则调整和出口限制,降低关键领域的依赖风险。这些措施基于对美国国力情况的评估,过去长期扩张带来产业和民生压力,现在要把国内修复放在全球义务之前。

这种政策调整会影响传统盟友关系。欧洲、日本和韩国等伙伴需要面对更基于交易的互动,美国不再把意识形态放在首位,而是直接计算成本和收益。结果可能是战后联盟体系出现松动,全球格局向多极化发展,区域经济集团化加快,贸易壁垒增多。国内层面,民主党掌控的地区可能加强抵制,红蓝对立加剧。整体来看,这些变化不是简单的人员替换,而是美国对全球化路径的重新校准,短期内可能带来供应链调整成本和盟友摩擦,但也可能推动本土产业修复。
在我看来,美国转向“美国优先2.0”有实际好处,也有明显风险。它直接回应锈带和中西部民众的关切,通过关税和制造业保护措施,可能让部分工人岗位更稳定,减少对海外供应链的过度依赖,这在钢铁、铝等行业已经有初步体现。同时,减少海外军事开支能让美国把资源转向国内基础设施和民生问题,避免国力进一步透支,这点在当前财政压力下显得务实。
另一方面,高关税可能推高国内物价,短期影响消费者和依赖进口的企业,供应链调整会带来就业波动,尤其在全球化程度高的沿海地区。外交上强硬要求盟友增加军费,可能导致北约内部紧张,欧洲自行加强防务会加速,但短期合作效率下降。对中国等竞争对手的脱钩举措,能降低某些技术风险,却也可能增加全球贸易摩擦,影响美国出口企业。俄乌等地区冲突如果美国抽身,欧洲承担更多,可能让冲突更快进入谈判轨道,但也存在权力真空带来的不稳定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