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街头,一个停车位,最后换了两具尸体。
卖烤粉的小贩,一刀砍掉了皮卡司机的头。不到一个钟头,他自己也被司机的家人,当着警察的面活活打死。
起因,就是皮卡司机想把车,停在小贩的摊子前面。
几句口角,几下推搡,小贩突然从摊位下摸出一把大砍刀,对着已经倒地的司机脖子,一下,又一下——滚烫的血混着地上的积水,染红了路边的三轮车轮,而那颗头,就孤零零地停在路中间。
周围的人群炸开,有人尖叫着跑,有人捂住孩子的眼睛,但更多的人,默默举起了手机。
小贩提着刀,没跑。
他就在自己的“作品”旁边踱步,眼神扫过那些颤抖的镜头。
一个小时。
就一个小时,司机的家人到了,朋友到了,整个街区的怒火都到了。
人墙把小贩围在中间,警察挤在外面喊话,但棍子、石头、拳头,已经像雨点一样砸了下去。
最后,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一具没了头,一具血肉模糊。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停车位。
这不是电影,这就是某些地方最底层的生存逻辑:没有缓冲,只有失控的情绪和最原始的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