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最清醒的爱情:燕大校花拒绝钱钟书,只因穷小子长得太好看
1932年的北平,清华园的银杏叶正黄得耀眼。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青布大褂的江南才子,正站在图书馆门口,手里攥着一封写了三天三夜的情书。
他叫钱钟书,当时已经是清华无人不知的天才,入学时数学只考了15分,英文却是满分,还放言"整个清华没有一个教授有资格当我导师"。
可就是这样一个恃才傲物的人,在一个女生面前,却变得手足无措、小心翼翼。
这个女生就是赵萝蕤,燕京大学公认的校花,也是当时北平文化圈里最耀眼的存在。
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北平,燕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紧挨着,才子才女扎堆,赵萝蕤在这群人里,属于站在塔尖上的那一个。她出身名门,父亲赵紫宸是燕京大学宗教学院院长,中国基督教界的领袖人物。
她从小聪明过人,小学中学一路跳级,16岁就考入燕京大学中文系,后来又转攻英文,20岁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被保送到清华大学外文研究所当研究生,每年拿着360块的奖学金——那个时候清华小灶一个月的伙食费,才6块钱。
更难得的是,她不仅有才,还有着惊人的美貌。钱穆先生在回忆录里专门写过,"赵萝蕤乃燕大有名校花",同学们都叫她"林黛玉",说她眉目清秀、气质如兰,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
当时甚至有人评价,在民国文人心目中,第一美人、第一才女、第一名媛不是林徽因,也不是陆小曼,只有赵萝蕤。
这样的女子,追求者自然从燕园排到了清华园。钱钟书就是其中最热烈的一个。
他和赵萝蕤同修叶公超先生的英美文学课,每次上课都坐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他频繁制造图书馆"偶遇",一封封情书写得文采斐然,字里行间尽是才子的炽热与殷勤。按世俗眼光来看,他们俩门当户对、才貌相当,简直是天作之合。
可赵萝蕤对这份追求始终淡然。收到的情书,她只是轻轻一笑便塞进抽屉,未曾给予半分回应。
多年后有人问起此事,她依旧坦荡如初,直言不讳地说:"钱钟书确实博学,但他从骨子里渗透的都是英国十八世纪文学的冷嘲热讽,小家子气。"
她的心,早已被另一个身影占据。 那个让她情有独钟的人,叫陈梦家。
当时的陈梦家,还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他出生于南京一个普通的牧师家庭,家道中落,在燕京大学读研究生时,连宿舍都住不起,只能借住在赵家的厢房里。
他虽然已经是与徐志摩、闻一多齐名的新月派诗人,20岁就出版了第一部诗集《梦家诗集》,但在那个年代,写诗根本赚不了钱。
可赵萝蕤就是看上了他。 后来有人问她,追求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喜欢陈梦家?是不是喜欢他的诗?她的回答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我讨厌他的诗,喜欢他是因为他长得太漂亮了。"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又实际。
陈梦家确实长得极好。不是那种脂粉气的好看,是英气勃勃的那种好看。双眼皮很深,眼睛亮得像蓄着两潭水,鼻子高挺,嘴唇的线条干脆利落。
他穿长衫的时候,有中国文人的儒雅风流;穿西装的时候,又有现代青年的潇洒俊朗。钱穆先生也说他"长衫落拓有中国文学家气味"。
赵萝蕤第一次见陈梦家,是在父亲的书房里。那是个下午,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照在陈梦家脸上。
他正和赵紫宸讨论《诗经》里的某个字,说到激动处,眼睛发亮,鼻梁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挺直。赵萝蕤端茶进来,看见这张脸,愣了一下。
陈梦家起身接过茶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说"谢谢",声音低沉,带着南京口音的柔软。
赵萝蕤后来对人说:"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
这段感情遭到了赵紫宸的强烈反对。他觉得陈梦家家境贫寒,写诗又是雕虫小技,给不了女儿幸福。
一气之下,他停了赵萝蕤每月八十块的零花钱。可赵萝蕤毫不在意,她认准了陈梦家,谁也拦不住。她甚至每月向闺蜜杨绛借十块钱,用来资助陈梦家,下月还了又借。
1936年1月18日,他们在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的办公室举行了婚礼。婚礼极其简单,只有茶和点心。
婚后的日子,虽然清贫,却充满了诗意与温情。抗战爆发后,他们一起辗转长沙、昆明,在西南联大的铁皮屋顶下继续着学术研究。
西南联大规定夫妻不能在同一所学校任教,赵萝蕤便主动放弃自己的事业,回家做了家庭主妇。这个曾经的大小姐,学会了烧火做饭、种菜养鸡,右手锅铲、左手狄更斯,在艰难的岁月里,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1944年,陈梦家到美国芝加哥大学讲授中国古文字学,赵萝蕤随夫赴美,攻读博士学位。1947年,陈梦家拒绝了美国的优厚待遇,毅然回国。次年,赵萝蕤也追随夫君的脚步,回到了百废待兴的祖国。
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钱钟书娶了杨绛,成就了一段"最贤的妻,最才的女"的世纪佳话。
而赵萝蕤和陈梦家,虽然经历了许多磨难,却始终相守相依。他们用一生证明,爱情从来都不是世俗条件的匹配,而是灵魂与灵魂的相互吸引,是第一眼就心动的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