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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飞贼尤鹞子盗走了日军108块金表,日军大怒,出动了800多人全城大搜

1943年,飞贼尤鹞子盗走了日军108块金表,日军大怒,出动了800多人全城大搜捕,可尤鹞子却躲在一个澡堂子享受!

1943年冬,伪满洲国治下的哈尔滨已冷得透骨,松花江结冰,铁硬如钢。

就在这样滴水成冰的深夜,一只“鹞子”悄无声息地掠过日军库房屋顶,顺走了关东军视作脸面的108块金表。

次日清晨,日军出动800余人全城搜捕,戒严封锁,翻箱倒柜。

却不知那飞贼正赤身泡在南岗一家澡堂的热池里,任凭门外军靴踏碎冰雪,他在氤氲水汽中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世外。

这只“鹞子”,便是让日伪闻风丧胆的义盗尤明达。

他生于辽宁新民农家,11岁那年随一道士离乡。

七载学艺归来,身轻如燕,拳脚凌厉。

回乡后他一脚踏上擂台,连败数人,得了“尤鹞子”绰号。

此后在辽阳国术馆教轻功,因怒杀欺男霸女的商会会长亲信,遭官府通缉,被迫落草为寇。

乱世之中,他不劫贫民,专向鬼子伪官下手,成了东北黑土地上的一抹暗影。

1943年春,哈尔滨道里区日军后勤库戒备森严。

库房内锁着108块金表,系关东军自华北商户手中强征的“战利品”,表盘细刻“昭和拾六年缴获”。

这些东西在小野四郎顾问眼中,比肩其少佐军衔。

尤鹞子蹲在库房对面的“福来茶馆”顶上,破棉袄裹身,手指于积雪中勾画库房布局。

他摸清小野四郎每夜十点必饮黄酒,醉后酣睡,钥匙悬于床头,铜环相击,叮当作响。

夜半时分,尤鹞子如枯叶飘入院内。

岗哨狼狗刚欲吠,他便掷出浸过哑药的肉包,犬只吞食后瘫软在地。

两名卫兵尚未反应,颈间已抵上凝霜匕首。

他未发一言,只以动作逼退对方。

库房德制铜锁结构精密,他持铁丝捅了三分钟,“咔哒”一声,锁舌缩回。

煤油灯下,八座铁柜贴着“绝密”封条。

他撬开最内一层,红绸包裹的金表赫然在目,黄澄澄的光映亮他眉宇间的冷意。

他收表入包袱,临走前以煤灰于墙上绘一展翅鹞子,翅尖沾着金粉,似嘲似讽。

翌日拂晓,小野四郎被摇醒,跌跌撞撞冲入库房,只见铁柜洞开,唯余碎裂鸦片膏散落一地。

墙上鹞影狰狞,他瘫坐于地,军帽歪斜,自知失表之罪足以断送前程。

关东军司令部震怒,即刻下达全城缉拿令。

八百余名日伪军倾巢而出,街口架起歪把子机枪,巡逻队荷枪实弹,盘查行人如临大敌。

货郎被剥衣搜身,老妪遭呵斥推搡,百姓敢怒不敢言。

而尤鹞子早已隐入南岗“龙泉澡堂”。

此处门悬褪色灯笼,热气蒸腾,融雪成渍。

他褪去黑袄,露出洗白棉衫,要了二楼单间。

搓澡师傅张姓老人认得他,收下两块大洋,只道一声“三号房客搓背”,便替他挡去门前风波。

池水温热,尤鹞子浸身其中,筋骨舒展。

隔壁茶客哼着《空城计》,唱词混着水汽缭绕:“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他闭目静听,门外日本兵踹门而入,见满室赤膊男子饮茶下棋,终悻悻离去。

所谓灯下黑,莫过于此。

但她也早留有后手,半数金表已托抗联同志转交前线,余下藏于松花江畔芦苇荡,油布裹了三层。

百姓心知肚明,却无人吐露半字。

北崮街王大娘故意泼水成冰,日本兵踩上滑倒,人仰马翻。

粮行李掌柜与伙计高声争执,引开岗哨注意。

整座城如一张无形巨网,将飞贼护于网下。

最终,日军搜捕七日,一无所获。

小野四郎被贬至边境喂马,金表案列为绝密,封存于关东军档案深处。

但此事并未终结。

三月上旬,尤鹞子先于道里南街办事处盗出七千五百斤粮食配给券,趁夜塞入北崮街区贫户门缝。

次日,百姓持券至“达裕粮行”兑粮,解了燃眉之急。

他又潜入日本正金银行,盗取黄金八十两,留字条讥讽日寇,自称他日或取尔等项上之物,开一场人头宴。

哈尔滨日宪伪警疲于奔命,他却已现身奉天。

彼时日军将磺胺与青霉素掺合,制成代号“H1616”的新药,专供前线。

3月19日夜,尤鹞子自长春第一方面军少佐手中盗去一箱药剂,留条挑衅。

关东军特高课连发两道急令,悬赏缉拿。

然其行踪如鬼魅,忽现忽隐。

三月下旬,他再盗长春伪满“首都”仓库内108块英纳格金表,原拟赠予伤兵作纪念。

因携带不便,他入浴澡堂,却被跑堂窥见皮包报警,终遭逮捕。

审讯期间,日本皇室成员黑山顶天闻其名,亲赴牢狱。

尤鹞子称,若予他二丈湿绳,可抛空直立,攀援而上。

黑山好奇应允,不料他借绳搭上围墙电网,瞬间短路,火光迸溅中,他如鹞冲天,冲破特务包围,自此杳无音讯。

唯有关东军特高课“特别刑事档案”中,存“特档1号”卷宗,记此飞贼种种。

1945年,日本投降,哈尔滨街头红旗招展。

有人在废弃日军仓库中发现108块金表,每块皆缺一枚齿轮。

百姓笑言,此乃尤鹞子所留印记,意为“赃物已修”。

这些表后来尽数捐予解放军。

而那位曾在冰天雪地里劫富济贫、戏弄鬼子的飞贼,终究化作传说。

主要信源:(《伪满洲国史料丛书》;《东北抗日义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