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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评论者说。柳传志贸工技是个啥玩意儿？！八九十年代，中国出口计算机吗？！不搞出口，你贸个狗屁！”哎呦喂，看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掷地有声。要不是我手边正好有本《中国计算机产业发展大事记》，我差点就信了。来来来，您先别急，把板凳搬过来，瓜子磕上，咱慢慢掰扯——您既然问“贸个狗屁”，那咱就从“屁”开始聊起。第一，八九十年代中国到底出不出计算机？我跟您说，不光出，而且出得跟下饺子似的，把老外都看傻了。给您念一组数据，您坐稳了：·1990年，咱出口了2亿美元的计算机，那时候2亿啥概念？够买好几架飞机了。·到了1993年，噌一下蹿到15.6亿。·1994年，30.5亿，是1990年的8倍多，这速度，比您家楼下那家包子铺涨价还快。·1997年，87亿。·1999年，122.9亿。十年，从2亿到123亿，翻了六十倍。您管这叫“不搞出口”？那按您的逻辑，这叫“搞了进口”还是“搞了空气”？长城电脑当年一台一台往国外搬，浪潮1988年就成了美国主板的唯一供货商——人家美国佬都抢着要，您这边说“不出口”，合着那些货都飘到太平洋喂鱼了？第二，您说“贸工技是个啥玩意儿”？我给您翻译翻译——贸易、生产、科研。说白了就是：先当小贩挣点碎银子，再开个作坊攒点手艺，最后有钱了再砸锅卖铁搞研发。您嫌这路子土？可在那个要啥没啥的年头，这是最能活命的道儿。您一上来就让人家搞“技工贸”，钱呢？人呢？技术呢？总不能拿嘴吹出个芯片来吧？第三，您要说这路子不行，那人家咋就整成世界500强了呢？联想年年上榜，营收几千亿，您说这是“狗屁”路子走出来的？那您给指条“不狗屁”的路，咱也走走呗？退一万步讲，当年搞贸工技的企业一抓一大把，最后尸横遍野，为什么偏偏联想活下来了？您以为光靠“贸”就能混成500强？人家在“贸”的阶段把市场摸得比自家客厅都熟，在“工”的阶段把成本压得比大白菜还低，这才攒下了搞“技”的老本。别人死了它活着，这就是本事——您不服？您行您上啊。所以啊，评论可以，但别张嘴就来。您可以嫌它技术不够激进，嫌它研发投入不够狠，这都是正经讨论。可您非要歪曲历史，说人家没出口，这就好比说姚明不会打篮球，说刘翔不会跨栏——除了显得您可爱，啥也证明不了。最后送您一句话：不懂历史可以学，学不会可以问，问不着可以百度，百度都懒得百，那就别怪别人拿数据把您脸打肿。世界500强搁那儿杵着呢，您要觉得不服，先让您看好的那家也进去坐坐，咱再接着聊，成不？😏

1999年，倪光南被联想扫地出门，没拿到半点股份。当时的柳传志发布这个消息时，在大会上还伤心的哭了起来，然而倪光南只是笑了笑，说：“我终于解脱了，我获得了新生。”1999年9月的中科院会议室里，一份解聘通知摆在了倪光南面前，联想集团正式宣布解除与这位创始总工程师的一切职务，没有股份，没有后续安置，只由科学院转交500万元作为他新工作的启动资金。宣布现场有人声泪俱下地回忆创业岁月，倪光南却异常平静，后来他对身边人说，自己终于解脱了，这场持续五年的路线之争，最终以技术派的彻底离场画上句号，也彻底改写了中国IT产业的走向。"联想"这两个字，本身就出自倪光南的技术成果，上世纪80年代初，他放弃加拿大年薪4.3万加元的优厚待遇回国，自掏腰包买回关键器材，主持研发出LX-80联想式汉字系统。1984年计算所公司成立，正是靠着这款汉卡作为拳头产品，才在中关村站稳脚跟，后来公司索性直接用"联想"作为品牌名称。最初十年，倪光南的技术是联想的核心竞争力，汉卡前后卖出16万套，贡献了上亿元利税；他带队研发的联想微机系列，让公司销售额在1994年就突破47亿元，当时柳传志负责管理和市场，倪光南坐镇研发，两人一文一武，被看作中关村的黄金搭档。裂痕出现在企业做大之后，倪光南主张沿着技术路线往上走，攻坚芯片、程控交换机等核心技术，当时他牵头的交换机项目，技术实力已经不输同期的华为，但柳传志坚持"贸工技"路径，认为应该先靠贸易和组装积累资本，再谈研发投入，双方的矛盾从项目审批权之争，逐步升级到对公司控制权的争夺。1995年，倪光南被免去总工程师职务，他主导的芯片、交换机研发项目全部终止，大批技术骨干随之离开，又过了四年，联想正式将他解聘，耐人寻味的是，解聘发生在1999年，转年联想就启动了股权改革，35%的职工持股最终落到了管理层手中，而作为核心技术贡献者的倪光南，恰好错过了这场财富分配。离开联想的倪光南没有放弃芯片梦，他看中了方舟科技的CPU研发团队，主动帮着找资金、对接政策资源，自己不拿一分钱股份，只想做出真正的国产芯片，2001年方舟一号问世，这是国内首颗自主设计的嵌入式CPU，一度让业界看到了希望。可现实再次给了他重击，方舟科技的负责人更看重政府订单和短期收益，不愿持续投入底层研发，后来甚至把资金转向了房地产项目，技术路线一再妥协，产品最终跟不上市场需求，方舟芯片逐渐销声匿迹。倪光南第二次栽在了"重资本、轻技术"的企业逻辑上，事后他还主动向科技部检讨，认为自己对项目失败负有责任。两次创业受挫，并没有让这位老人停下脚步，此后二十多年，倪光南始终奔走在自主研发的第一线，呼吁国家掌握操作系统、CPU等核心技术，八十多岁的年纪，他依然常年出差参加行业论坛，给年轻团队做技术指导，大年三十泡在实验室也是常事。今天回头看这场二十多年前的争论，很难简单评判谁对谁错，选择贸工技的联想，一度做到了全球PC销量第一，但始终在产业链下游徘徊，研发投入长期处于行业低位；选择技工贸的华为，熬过了最艰难的投入期，最终在通信和芯片领域站稳了脚跟。倪光南的价值，并不是赢下某一场企业内部的争论，他代表的是一代科技工作者的底色，明知核心技术投入大、周期长、风险高，依然愿意坐冷板凳啃硬骨头。当年倪光南提出的"核心技术自主可控"，在今天芯片产业被卡脖子的背景下，更显得目光长远。历史不会亏待真正的实干者，当人们重新审视中国科技产业的来时路，倪光南这个名字，终将和他的汉卡、他的芯片理想一起，被写进产业史的醒目位置。

“2001年联想改制时，确认的国资股本4.3亿。联想集团在香港上市时，老柳借给外资的资金好像是3600W港币。联想控股2015年上市时，国资股本市值230亿。现在市值80亿左右，已经严重贬值。”以上说法有真有假，逐条来看：第一，“2001年改制时国资股本4.3亿”——基本属实。2001年联想控股改制，注册资本660,860,399.40元，中科院出资429,559,259.61元，持股65%。4.3亿这个数字是准确的。第二，“联想上市时柳传志借给外资3600万港币”——查无实据。目前公开信息中找不到“3600万港币”这个数字的出处。能找到的相关信息是：联想上市过程中，存在将银行贷款借给港商、港商再用该资金购买联想股份的操作，但金额并非3600万港币。这个说法缺乏可靠证据支持。第三，“联想控股2015年上市时国资市值230亿”——需要算账。2015年6月29日联想控股上市，开盘价对应总市值约1015亿港元。发行后国科控股（中科院）持股29.1%。按1015亿港元市值计算，国科控股持股市值约295亿港元，按当时汇率折合人民币约230多亿元。提供了当时联想集团市值作为参照。这个说法基本合理。第四，“现在市值80亿左右，严重贬值”——部分属实，数字有误。截至2026年7月，联想控股港股市值约155—186亿港元，折合人民币约140—170亿元。国科控股持股约29.1%，对应市值约40—50亿元人民币。·如果说“联想控股市值80亿”——不准确，实际在155亿港元以上。·如果说“国资持股对应市值80亿”——也不准确，国科控股对应市值约40—50亿元。·但“严重贬值”这个判断——属实。从2015年上市时国科控股持股市值约230亿元，到现在约40—50亿元，确实大幅缩水。总结：4.3亿属实，230亿基本合理，80亿数字有误，3600万港币查无实据。市值大幅缩水是事实，但数字要准确——联想控股市值当前约155亿港元以上，国资对应部分约40—50亿元。

网上关于柳传志退休金的说法很多，有人把2526万和每年150万美元混为一谈，其实这是两笔钱，来自两家不同的公司。第一笔：联想控股一次性支付的2526万元退休金柳传志2019年12月31日从联想控股退休。根据联想控股2019年财报，他当年总薪酬7603万元，包括：·薪酬1600万·酌情花红2160万·中长期激励奖励1143万·退休金2526万（一次性）·其他福利173万这笔2526万是退休时一次性支付的，不是每年都发。2020年起柳传志不再从联想控股领职务薪酬。第二笔：联想集团每年150万美元退休金柳传志2011年已卸任联想集团董事长。联想集团财报显示，每年支付给他150万美元退休金（约合960万人民币）。这是2012年制定的一项政策，已领取多年。总结一下：·联想控股：一次性2526万（2019年）·联想集团：每年150万美元（约960万人民币）2526万是一次性的，150万美元是每年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