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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四面八方极限封锁,伊朗人民却吃喝不愁,数十年的布局,如今奏效了。
当五角大楼在阿曼湾拉起封锁链,用革命卫队手段反向对付德黑兰政权时,全世界看到了一个有些难以理解的现象:处于战争中、常年遭遇美国全方位制裁,并一向被视为经济薄弱体的伊朗,其人民却吃喝不愁。
德黑兰农业部长近日透露,美国实施的海上封锁,几乎没有影响伊朗食品、基本物资的供应能力。
另据英国金融时报新闻,德黑兰为应对战争爆发,和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制裁,用了数十年来进行准备性布局,并由此制定出一套名为“抵抗经济”的特殊政策,鼓励国内自力更生、自主化生产,建立起了独立性极高的内循环体系,抗压能力较强。
报道进一步透露,伊朗吸取了两伊战争的教训,将数百座发电厂,分散在全国各地,不仅提升了电网的运转效率,也使其能够在战争爆发时,充分避免被敌人集中打击。同时,其国内还具备药品、汽车配件和许多种家电的自主生产能力。

(伊朗农业部长努里表示,国内85%的物资可以做到自给自足,并不担心美国的封锁)
贸易方面,德黑兰政府一直通过石油第三方转运,以及直接换取货物等手段,来规避西方制裁,并在长期探索中,形成了一套较为稳固的交易流程。战争爆发前,文官政府还曾将权力充分下放给省级单位,以加快进口流程,为冲突的到来做好物资准备。
这种综合背景下,美以对伊朗发动数千次空袭,又在霍尔木兹海峡之外令起一道封锁线,德黑兰却仍然能保持国内社会正常运转,资源充足,以及民生需求的稳定供应。
在战争中遇袭身亡的前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十几年前提出了“抵抗经济(eghtesad-e moqavemat)”的概念,他呼吁国内经济学家、商人等联合研判,怎样能够在受到制裁的背景下,推动多元化市场,并增加收入来源的种类。
经过长期摸索调研和信息收集,德黑兰政府认为,除了军事之外,一方面要保持国内农业、制造业等社会基石性领域的自主化,尤其是在关键物资方面实现本地生产。
另一方面,国际间的交流仍然是必要的。重点是跳出美元这一全球金融体系,增强对非西方国家的合作,同时借鉴古巴等常年遭受美国制裁的国家,保持社会运转,以及产业发展的经验。

(哈梅内伊提出了“抵抗经济”的概念)
能够在战前的封锁下,以及在战争中保持社会的稳固性,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这种抵抗经济政策的有效性。
侧重于意识形态和国际关系的西方媒体,一直将伊朗描述为“保守、落后”的国家。然而经济学界却普遍持有不同的观点,其中一个理论就认为,德黑兰政权实际上拥有非常强的探索性和吸收性,并在解决困境和应对外界不利因素的过程中,形成了一套不同于西方经济体的新模式,这与“保守、落后”的刻板印象,有着很大的不同。
尽管如此,全世界却仍然对另一个问题好奇,那就是纵使德黑兰政府能够抵抗得住西方的制裁,但其政权稳固性依靠什么来实现?毕竟伊朗国内亲美派并不算罕见,甚至目前的总统佩泽希齐扬本人,在以前都希望和华盛顿展开对话,重回国际经济体系。另外,战前因经济问题而产生的民众抗议游行,以及德黑兰在谈判条款中明确要求“解除制裁”,都标志着其对全球金融参与性,有着清晰的需求。
美国斯坦福大学曾出版一本专门研究德黑兰财经问题的书籍:《制裁如何运作:伊朗与经济战的影响》(How Sanctions Work: Iran and the Impact of Economic Warfare),其中就对“抵抗经济”政策,与该国政权稳固性,进行了深入探讨。

(战前的德黑兰超市物资充足,一名女子正在购物)
书中提到,伊朗这种特殊的体系,虽然能够避免自身经济崩溃,但由于西方金融在全球的“垄断级”地位,依然为其发展带来了非常负面的影响。随着制裁等级逐渐加强,2018-2021年间,伊朗的医疗成本上涨了125%,食品价格上涨了186%,这种生活压力不可避免地引起公众挫败感,并导致一部分人,开始对当时的哈梅内伊政府不满。
美国曾希望以此为突破口,颠覆德黑兰权力,扶持亲美派上台。看起来所有的政权更迭条件都满足。不过在伊朗的“抵抗经济”体系之下,受到最大的影响的,是国内的中产阶级,他们不同程度地失去了一部分自由支配的收益。但平民会因为那些基础需求,例如生产模式正常运转,物资供应充足,而对哈梅内伊政权产生更强的支持性。
从现在来看,在发声力度上,往往中产阶级比普通民众的声音要更大,从伊朗国内传出后,会干扰到西方的判断,误认为其内部亲美派势力已经足够颠覆政权了。这也是长年以来,美国对伊朗的错误认知。
如今战争的局势走向,在多个方面也都印证了白宫的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