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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俱罗用拖刀计斩杀李元霸后,得意地大笑三声,还没来得及收刀,李世民的冷箭便穿喉而

鱼俱罗用拖刀计斩杀李元霸后,得意地大笑三声,还没来得及收刀,李世民的冷箭便穿喉而过。天蒙蒙亮,李元霸骑着万里烟云罩又来了。那马虽好,可驮着他和两柄锤子,马腿仿佛随时会断。他摆开锤子叫阵,嗓子又细又哑,隋军却没人觉得好笑。隋军大营寨门缓缓打开,一匹老青马慢悠悠走出,没有鼓鸣、呐喊,也无军旗引路。一位白发老将倒提比人还长的大刀,不紧不慢来到阵前。李元霸歪头看着来人,不耐烦道:“你是谁?叫你们猛将出来!” 鱼俱罗勒住马,打量着干瘦的李元霸,很难相信他能把宇文成都打成那样。但战场经验让他明白,看似不像高手的人往往最危险。“我叫鱼俱罗。” 他声音平稳,“李元霸,你今天碰到我,算你倒霉。”李元霸破锣般地笑了两声,两腿一夹马肚子,如炮弹般冲来,右手锤子高高举起,带着能砸塌山的劲风,直砸鱼俱罗顶门。鱼俱罗拨马让开,锤子擦过肩膀,砸出脸盆大坑,碎石泥土溅起三尺高。老青马被气浪冲得踉跄,鱼俱罗稳坐马背,刀未举起。李元霸第二锤横扫,劲道更猛。鱼俱罗夹马前窜,避开锤锋。第三锤从天而降,范围更广。鱼俱罗不躲,刀举起却不挡锤子,刀锋顺着锤柄一引,李元霸锤子偏了一点,砸出更大的坑,鱼俱罗已不在跟前。李元霸收锤皱眉,他力气无双,三锤落空如砸棉花,很不舒服。鱼俱罗倒提刀,语气从容:“你只会使力气。” 李元霸脸涨红,怪叫着又冲上来,锤子舞得像风车,全是杀招。鱼俱罗在锤影里灵活闪避,老青马如泥鳅,偶尔出刀,刀刃划过锤面,留下白印。打了上百回合,七十岁的鱼俱罗开始喘气,跳出圈外。李元霸虽不喘,却烦躁起来,毕竟锤子从未实打实地砸中过。“老家伙,光会躲算什么本事!” 他尖声叫道。鱼俱罗不理他,调转马头斜着跑出去。李元霸以为他要逃,催马就追。就在他追到身后时,鱼俱罗猛地勒缰绳,老青马前蹄腾空,借着马转身之势,大刀贴着地面倒撩而上,使出拖刀计。李元霸咽喉暴露,想挡已来不及,一刀下去,鲜血喷射。他身子晃了晃,锤子滑落,身体栽倒,扬起尘土。鱼俱罗勒住马,看着地上的十六岁少年,刀尖滴血。他打了一辈子仗,这一刀格外沉重。他仰头大笑三声,不是得意,而是憋久后的释放。然而,笑声未落,一支箭从李唐军阵射来,李世民骑枣红马,金盔金甲,铁胎弓的弓弦还在颤动。鱼俱罗的笑声被堵在喉咙,他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嘶嘶声,血染红战袍。他在马上晃了两下,摔下老青马,和大刀一起倒在潼关城外的黄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