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科技资讯网

劳荣枝逃亡路上的两段感情:不缺钱不出门,生活精致,但不敢结婚 劳荣枝原本是江

劳荣枝逃亡路上的两段感情:不缺钱不出门,生活精致,但不敢结婚

劳荣枝原本是江西九江一名小学老师,家境普通但也算安稳,1994年在朋友婚礼上认识法子英之后,人生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1996年起她跟着法子英流窜多地作案,前后背负七条人命,1999年法子英在合肥落网伏法,25岁的她就此失联,开启了长达二十年的逃亡生涯。和大众印象里狼狈不堪的逃犯不同,她这二十年非但没有过得窘迫落魄,反而始终维持着精致的生活状态,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手头也从来没缺过钱,前后还经历了两段稳定的感情。

第一段感情发生在贵州毕节,是她逃亡初期落脚的地方。当地位置偏远,流动人口少,户籍排查的严密程度远低于沿海大城市,她觉得这里相对安全,便找了份零工暂时安顿下来。男方是当地做货运生意的本地男子,性格老实温厚,相处中对她百般照顾,日常吃穿用度全主动承担,也从不追问她的家乡和过往经历。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了好几年,男方早已认定她是共度余生的人,攒钱买了戒指正式求婚,想领结婚证组建家庭,过安稳的小日子。

这个普通人眼里再正常不过的要求,成了两人关系破裂的导火索。劳荣枝不可能答应领证,也没法说出真实原因,只能用各种温和的借口反复拖延,一会儿说想多攒点积蓄再办婚礼,一会儿说自己还没做好进入婚姻的准备。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婚姻登记要核验真实身份信息,她手里的假身份根本经不起系统比对,只要踏入民政局一步,通缉信息就会立刻暴露。更何况婚姻意味着日夜相对的共同生活,自己偶尔失控的情绪、下意识回避的话题、不肯示人的过往痕迹,都有可能在长期相处中露出马脚。男方越是真诚恳切,她心里的戒备就越重,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最后她干脆收拾好随身物品,没留下任何消息就悄悄离开了这座城市,彻底斩断了这段关系。

辗转多座城市之后,劳荣枝最终落脚厦门,也迎来了第二段维持更久、也更安稳的感情。她化名“雪莉”在当地一家酒吧做酒水销售,凭着轻柔的谈吐、得体的外形和高情商,业绩一直排在前列,月收入稳定在万元以上。做钟表生意的罗先生常去酒吧消费,对她一见钟情,追求了很长时间才确定关系。在一起之后她辞掉了酒吧的工作,到罗先生在商场的钟表专柜帮忙,销售、对账、打理日常事务都做得得心应手。罗先生对她几乎毫无保留,不仅把生意全盘托付给她,甚至把自己母亲的身份证借给她使用,方便她处理需要身份凭证的日常事务。

这是她逃亡二十年里最光鲜的一段日子。她花钱保养皮肤,定期购置得体的衣物,闲下来就学画画、健身,还和罗先生一起养了两只宠物狗,朋友圈里发的全是平淡温馨的日常,身边熟人都评价她知性、温柔、会生活。罗先生多次向她求婚,甚至规划过婚后生子的生活,每一次都被她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她从不肯和罗先生长途旅行,总说放心不下家里的狗,也很少带他接触自己的社交圈,绝口不提老家的家人。罗先生只当她性格内敛,从来没有深究过背后的原因。直到2019年劳荣枝在厦门落网,罗先生都难以接受真相,之后还重金聘请律师,始终不愿相信相处多年的女友是身负命案的逃犯。

两段感情,两个真心待她的人,两份摆在眼前的安稳人生,她全都没有抓住。不是不想抓,是她根本没有资格抓。从参与作案的那天起,她就失去了拥有正常婚姻的权利。婚姻需要真实的身份,需要坦诚的过往,需要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的生活,这些她一样都给不起。她可以用伪装换来暂时的陪伴,可以用温柔换取安稳的生活,却永远不敢跨过婚姻那道门槛。二十年精致体面的逃亡生活,说到底不过是一场戴着面具的表演,她躲在虚假的身份背后苟活,连最普通的家庭生活,都成了这辈子遥不可及的奢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