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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的乐山,17岁的她们拍下军装照,以为只是暂时的离别,殊不知这一走就是一

1950年的乐山,17岁的她们拍下军装照,以为只是暂时的离别,殊不知这一走就是一辈子,76年的时间1100名女兵都藏区的雪山中思念的家乡。

镜头里的少女眉眼鲜活,崭新军装衬着青涩脸庞,拍完这张相片,不少人匆匆和家人道别,跟着十八军向西进发。那时没有人预料前路有多凶险,大家心里普遍揣着一个朴素念头:等任务完成,就能返乡和亲人团聚。

这支一千一百多人的女兵队伍,平均年龄不过十六七岁。她们之中有学生,有普通农家姑娘,告别天府平原的烟火,踏上这条被称作第二次长征的雪域征途。从乐山奔赴拉萨,没有平整公路,连绵雪山横亘眼前,雀儿山海拔五千多米,氧气稀薄,不少人走着走着开始剧烈咳喘,痰里带着血丝。冰冷的冰河横在行军路线上,挽起裤腿涉水前行,冰水浸透衣裤,上岸很快冻成硬邦邦的冰块,很多人就此落下难以根治的病痛。

她们从不是队伍里可有可无的配角。卫生兵蹲在雪地抢救伤员,通信女兵顶着狂风架设电台,文工团的姑娘背着乐器翻山越岭,沿途宣传政策。口粮紧缺的时候,大家把有限的炒面省给伤病战友,饿了就抓一把积雪充饥。漫长征途不断考验意志,夜里挤在简陋帐篷取暖,寂静之时,总会有人悄悄拿出那张乐山拍摄的老照片,望着相片思念千里之外的故土。

等到终于抵达雪域高原,新的使命接踵而至。开荒、修建营房、开办诊所、教书育人,建设边疆的重担压在了肩头。日复一日扎根高原,岁月飞快流逝,曾经豆蔻年华的少女,慢慢被高原风霜刻上皱纹。重重现实困住了归乡的脚步,路途遥远、工作任务繁重,再加上高原环境带来的身体损伤,回乡探亲慢慢变成遥不可及的奢望。

很多人最终长眠在雪域群山之间,一辈子没能再踏上四川的土地。那张在乐山照相馆定格的照片,成了她们与故乡最珍贵的联结。无数个风雪呼啸的夜晚,遥望东方,心底念着故乡的街巷、父母的模样。

历史常常把目光聚焦在浴血冲锋的战士,这群雪域女兵的故事却不该被淡忘。她们以青春为代价,守住国土安宁,把一生奉献给高原。短暂的分别,最终变成跨越一生的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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