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女子家祖辈早年种下一棵百年重阳古树,估值超过200万,结果在2010年某天夜里遭人盗挖,好在家人及时报警,警方成功追回了古树,并交给林业局保管,一家人等了好几年,迟迟不见归还,就去问咋回事,被告知树已经枯死了,家里人信以为真,惋惜不已,可女子觉得不对劲,就暗中查证,后来她发现,树根本就没枯死,而是被悄悄转赠给了一书院,女子维权十几年想把树要回来,结局太唏嘘。
信息来源:极目新闻《祖传估值 200 万古树被盗挖追回,林业局称树枯死,女子 10 年后发现被转赠书院》
当事人符彩轮介绍,这棵百年重阳古树直径 1.3 米、高十余米,专业评估价值超 200 万元,由祖辈栽种、家族世代管护。2010 年 11 月盗挖案发后,森林公安将古树作为涉案赃物扣押,移交林业局苗圃养护。
2012 年 4 月前家属还能定期前往苗圃探望,后续古树原地替换为小树苗,工作人员以树木枯死为由搪塞家属。直至 2016 年,符彩轮才查到古树早已被赠予东坡书院移栽养护。
符彩轮主张古树为家族可继承私人财产,但多级法院审理认为,当事人无法提供完整书面权属、继承证明,据此驳回全部诉讼请求;2026 年 7 月事件曝光后,白沙县林业局发布通报,已成立专项工作组,对当年古树扣押、移交、转赠全流程复盘核查。
近些年国内古树、珍稀林木被盗伐、处置引发的纠纷并非个例,多地法院、公安已有成熟处置判例。
贵州剑河南哨镇下展旦寨拥有一株 2600 年古楠木(当地村民称神树,对应春秋时期古树),胸围近五米,是村寨精神象征。2022 年春节前一日,村民前往树下祈福时发现树蔸被大面积盗割。
经警方深挖,2021 年秋至冬季,跨省团伙夜间流窜剑河、台江等地,盗割 30 余株国家二级保护楠木,通过快递销往福建、广西牟利 40 余万元,其中 7 株古树直接枯死。
2023 年 4 月,雷山县人民法院在剑河县城广场巡回公开宣判,陆某州等 11 名被告人因危害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分别获刑;法院同时判令 15 名涉案人员承担 29 万余元古楠木专项救治费、98 万余元碳汇替代性修复资金以及惩罚性赔偿金。林业专家介入救治后,受损千年古楠木逐步恢复长势,村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浙江景宁 2025 年也侦破一起快速处置的古树盗窃案:1 月中旬,渤海村看护人鲍先生发现后山一株四百年南方红豆杉主干被盗锯大半截,当即报警。
警方依托运输车辆、作案工具线索连夜追查,次日便在嫌疑人家中查获全部被盗木料,抓获 6 名涉案人员,实现 24 小时快侦快破,最大程度减少珍稀林木损失。
同类案件处置模式差异巨大:部分盗伐刑事案能够快速侦破、生态损失同步修复;民间私有古树权属纠纷则容易陷入多年维权僵局。
为破解涉案珍稀林木 “扣押后没人养、处置无标准” 的行业难题,2025 年植树节(3 月 12 日),杭州在植物园设立浙江省首个涉案珍稀濒危植物保育基地,由公安、检察、法院、植物园四方协作,统一管护、救治、合规处置查扣古树、野生保护植物,为同类案件提供标准化解决方案。
回到海南符彩轮的维权事件,当事人十余年维权虽未赢得民事诉讼,但也推动大众关注农村祖传古树权属举证、涉案林木公开透明处置等现实问题。
私人承包地内古树不等于天然私有财产,需完整权属凭证支撑主张;林业部门处置扣押涉案林木,应当及时告知原权利人;而盗伐、损毁国家保护古树不仅要承担民事赔偿,还将触犯刑法面临牢狱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