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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关于“王虹”的讨论有很多,且讨论度远高于同样夺得菲尔兹奖的邓煜,这种情况

这几天,关于“王虹”的讨论有很多,且讨论度远高于同样夺得菲尔兹奖的邓煜,这种情况在舆论场上是很反常的,背后一定有某种“暗流”在推波助澜,从北大数院不给王虹推荐信的谣言,到王虹形容北大discourage,都透露着诡异。时事满谈满谈教育

甚至还有人进行拉踩对比,比如说:王虹获奖感言未提北大,反而重点感谢了法国的宽松学术环境和导师。王虹能破解困住全球数学家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却终究世俗的各种猜忌。

王虹在“王的猜想”后一夜成名,有人非要咬文嚼字,把她说的每句话、每个词,进行孤立地对比,进而达到拉踩目的。

王虹形容北大本科岁月时,用了discouraged一词,到底是气馁或沮丧,得放到具体语境中,她考入北大只有16岁,当时还是青春期的未成年,最初被调剂至地空学院,历经重重考验才转入数院,那时的她在“大神”云集的北大,漫长的自我摸索、持续的自我怀疑,让她一度深陷挣扎。

在我看来,北大给王虹种下了研究方向的种子,科研从不是一条一路高光的坦途,天才同样会迷茫、受挫。当然,学术评价不该只有一套标尺。有的人适合高强度竞速,有的人需要允许试错的土壤,包容多元的成长路径,才能孕育更多仰望基础科学的探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