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事刚散,武汉的陈志强抬头说一句:弟弟的一百多万,不留给家里,要送去东莞厚街,给一个女人。
听着像戏。
可事实是,弟弟陈志刚二十来岁在深圳龙华流水线爱上周燕,穷得只敢加个鸡蛋。
她被家里拽走前塞给他一张存折,八千。
他回武汉做汽配,房车都有,却一直单着。
去年冬天查出胰腺病,五个月人就没了,临走只提一件事:把这些留给她。
陈志强月薪六千,按二顺继承该他拿。
可他先去了邵阳,再转东莞,挨厂打听,翻出一张旧照,第四天在门口认出剪短发的周燕。
她连拒三次,他把公证、卡、房本摊在花坛边。
俩月,房子过、店面盘、存款转,全进她的卡,他一分不取。
有人笑他傻,有人替他服。
身边有人为三万反目,这里一百多万换来一声安稳。
法律讲顺序,道义讲还愿。
人走灯灭,留下的钱成了没说完的话;它落进谁的口袋,就替谁把故事续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