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3日上午,中央批准:高松同志任北京大学校长。消息一出,北大校园里议论纷纷,有学生在未名湖边刷到这条新闻,第一反应是"他回来了"。对大多数北大人来说,高松这个名字本就不陌生——高松是从燕园走出去的。
1981年,17岁的安徽少年背着录取通知书进了化学系,然后在燕园待了近30年,从学生到教授,从院长到常务副校长,履历一层层往上叠。2018年南下广州,掌舵华南理工,2021年转赴中山大学,如今绕了一圈,再次走进北大校门。
他不是只会当管理者的官派校长,科研底子厚得惊人。2003年,他带团队合成出世界上第一例同自旋单链磁体,把1963年Glauber提出的一维Ising链模型,从纸上搬到了实验台,论文发在美国化学会志。这个节点,化学圈记到现在。
2007年,他43岁当上中科院院士,是当时化学部里少见的年轻面孔。2010年,国际分子基磁体会议第一次落地中国,他做大会主席,算是被国际同行正面点名。之后的清单也不短,两次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2013年拿到何梁何利科学与技术进步奖,连续5年进汤森路透高被引科学家,H因子做到87。
他带队伍的风格在北大口口相传。实验室放着行军床,学生三班倒地做实验,有人通宵记录数据困到桌前睡着,醒来发现导师坐旁边改论文。严格不假,但也出了全国百篇优秀博士论文得主,课题组名声响。
。去广东后,他在华工推新工科F计划,专业往人工智能、智能制造、生物医药调,和粤港澳大湾区的产业对接。
接着在中大,他把改革做大。广州、珠海、深圳三地校区,定下差异化路线,广州守住文理医根基,珠海主打海洋与电子信息,深圳强调新医科和新工科融合。一个学校,三套打法,尽量减少同质化。
他还上马学部制,在学校层面设7个学部,想把院系之间那堵墙往下拆。教师评价也改了,不搞一把尺子,分教研型、教学型、研究型三条线,标准各不相同,还允许一位老师在两个院系挂职,成果归属由双方商量。高校里,这些都算动刀子。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对学生培养的那股劲。在中大,他把学习力、思想力、行动力写进新生手册,三力一起练,少点空谈,多点落地。回到华工那会儿,他就要求工科生既会写代码,也要懂人文社科,既能做实验,也敢跑去创业。有人笑言打趣:“这莫不是在锻造全能战士?”话语诙谐,一语点出此间训练似有培育全能之才的意味。
众多人对他的双重身份投以关注目光。他的这两种身份宛如迷雾,吸引着众人的好奇心,引得不少人纷纷将注意力聚焦于此。任职期间,他坚持每周进实验室,被学生拍到晚上11点还在带实验,第二天早上又准点出现在典礼上。管理和科研两头跑,强度摆在那里,这在今天的大学里不多见。
当年,他为何甘愿舍弃北大常务副校长之位,转而投身华工?此般抉择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考量与追求?着实令人心生好奇。
回到中大,职位抬到副部级,他就把组织方式再往前推,打通院墙,放宽教师协作的边界。这样的路数,放在北大会不会遭遇更强阻力?是否会有人忧心自身的“地盘”被重新勾勒?这般担忧,或许正潜藏于某些人的心底,在未知的变动面前,泛起层层不安的涟漪。
学生端的变化会更直接吗?跨学科的课会更多,工科生是否要补人文,文科生能不能走进实验室,课程表会怎么改,这些都牵动千百个具体日程。家长也会问,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进实验室,还是去公司,还是创业,学校会给怎样的路径?
说到底,北大要的不是一句口号。要把学术前沿带进课堂,把制度改革落到课表和考核里,让学生感到变化不是海报上的词,而是第二天的作息和期末的作业。
外界对他满怀期待,这份期待,一半源自他辉煌的履历,彰显着过往的成就与实力;一半来自他独特的气质,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魅力,二者交织,引人瞩目。他是那种愿意把理论拉回实验台的人,也是敢把组织表重画的人。科学家气质和管理者手感,能否在北大同频,这会决定改革的速度和力度。
有人好奇,他会只盯工科吗?不至于。他在广东就反复强调交叉,把理、工、医、人文往一起揉,这个思路回到北大,可能会在更多学院里扩散。
还有人问,北大会不会更贴近产业?不必把它理解成职业化,而是让学术和现实多对话,尤其在人工智能、生物医药这些赛道,学生需要看到真实的应用场景。
坦率而言,世间并无现成答案可供人取用。生活中诸多问题复杂多变,难以有既定之解,需我们在探索中找寻。八年,两所顶级高校,他留下了清晰的轨迹,也积累了不少争议和经验。如今回到出发地,路要怎么走,北大和他都会一起作答。
夜色落在未名湖上,走道边有人小声议论,教学楼的灯还亮着,这城市的夏天刚刚开始。
信源: 教育部官网、北京大学新闻网 2026-05-23 1. 教育部官网《关于高松同志任北京大学校长的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