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毛主席在用人上,都展示出了过人的眼光与胆略。
第一,长征到达陕北后,启用彭德怀担任陕甘支队司令员,东征司令员,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在陕北站稳了脚跟。
第二,抗日战争中,面对山东复杂的形势,启用罗荣桓担任党政军一把手,盘活了山东一盘棋。
第三,解放战争时,面对不利的战争形势,果然任命林彪为党政军一把手,大大的改善了战略指挥形势,夺取了东北的全面军事胜利。
第四,抗美援朝战争,点将彭徳怀带兵出征,打败了美军,夺得了战争的胜利。
说主席慧眼识人,善于驭将,确实是当之无愧,令人敬服。
长征的队伍刚到陕北时,真谈不上什么从容。
人困马乏,枪也不多,许多战士脚上裹着破布,走一步,黄土就扑一脸。这个时候,最怕的不是再打一场硬仗,而是好不容易摸到一块落脚地,又被人从山沟里赶出去。毛主席把彭德怀推到前面,让他担任陕甘支队司令员,自己做政治委员。
彭德怀脾气不软,讲话也不喜欢绕弯。可打仗偏偏需要这样的人。东征山西时,他继续挂帅,带部队渡过黄河。那一渡,不只是军事行动,也是在告诉外面:红军不是缩在陕北喘气的一小股人马,它还能动,还能打,还能把僵住的局面撬开一条缝。毛主席用彭德怀,看中的正是这股劲,硬碰硬时不往后缩,风越大,脚下越要钉住。
多年后,朝鲜战火烧到鸭绿江边,局势像一块冻硬的铁,谁碰都扎手。出不出兵,谁来带兵,哪一件都重得压人。一九五零年十月,彭德怀受命担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这个点将,不是临时想起一位老将,而是多年观察后的判断。陕北、东征、西北战场,都已经把彭德怀的性格摊开给人看了。他不一定讨巧,却能扛事。
山东又是另一种难。抗战时期,那片地方不只是敌我拉锯,还有伪军、土匪、地方武装,各路人马挤成一团。大大小小的“司令”冒出来,今天归这边,明天又变脸,老百姓看着都心慌。这样的地方,派一个只会冲锋的人去,未必能收住场面。毛主席让罗荣桓担起山东党政军的重任,妙就妙在这里。
罗荣桓早年并不显眼。
秋收起义时,他是刚从学校里出来的书生,管过账,还出过钱箱被人骗走的尴尬事。照一般眼光看,这样的人似乎不够“猛”。毛主席偏偏没有这么看。井冈山上,罗荣桓靠的不是拍桌子,而是一件件小事。行军时给病号扛枪,宿营时查铺,饭点到了还带党员站岗,有时候自己饿着肚子。战士眼睛亮得很,谁是真心,谁是摆样子,几天就看出来。
到了山东,这种稳劲派上大用场。罗荣桓不是拿一把刀把乱麻砍断,而是慢慢拆,慢慢理,把部队、地方、群众工作往一处拧。山东的棋盘太杂,稍一急躁就会越搅越乱。毛主席看准他能做细活,也能守大局。真正难得的人才,不一定站出来就满堂喝彩,有的人像压舱石,平时不响,船遇到大浪,才知道他有多要紧。
东北那盘棋更大。日本投降后,东北有铁路,有城市,有工厂,也有复杂得让人皱眉的局面。
那里不是占下一座城就万事大吉,还要整军,要建政,要争取群众,要把各路力量捏成拳头。毛主席把林彪放在军事指挥的核心位置,同时依靠东北领导班子分头撑局,说明他看的是整盘棋,不是一时热闹。
林彪打仗有自己的路数,谨慎,能等,算得细。有人嫌这不痛快,可大战不是街头斗狠,喊声大不等于能赢。东北初期并不顺,城市得失反复,部队也要边打边整。毛主席没有一见波折就急着换人,而是给方向,也给空间。到辽沈战役展开,东北野战军打出气势,局面才猛地翻过来。统帅用人,最怕茶馆脾气,今天夸上天,明天踩进泥。毛主席不是这样看人。
他也不是只会用猛将。刘伯承谨慎细密,邓小平干脆利落,两个人搭起来,像两只手,一只稳住盘子,一只把刀落下去。陈毅威望重,能镇住华东的大场面;粟裕善于战役指挥,毛主席便让他在军事上多担责任。周恩来长于统战和外交,陈云懂财经,许世友适合打开硬局。人不是砖头,哪里缺就往哪里塞。
徐向前回到延安时,心里压着败仗的影子。人一旦背上这种包袱,旁人的眼神都像冷风。毛主席没有把他一棍子打死,而是让他继续做事。后来太行山、晋中战场,徐向前又打出声响。对能办事的人,不因一时挫折关死门;对来求私情的人,也不开口子。新中国刚成立,家乡亲友写信求安排、求照顾,毛主席挡得很硬,不介绍,不推荐,不写信。这不是不近人情,是规矩不能软。
看毛主席用人,不能只看谁被提拔,还要看这个人被放到哪里。
彭德怀在硬仗里见骨头,罗荣桓在乱局里见耐心,林彪在东北大棋盘上见算力,粟裕在战役指挥里见锋芒,周恩来在谈判桌前见分寸。位置摆对了,人就活了;位置摆错了,再好的才气也会拧巴。
那些年,黄河的风,山东的土路,东北的雪,鸭绿江边的冷夜,都不是背景板。人站上去,脚下稳不稳,手里有没有谱,很快就露出来。毛主席的胆略,正在于他不把人想成没缺点的完人,而是在棱角里看用处,在风声最紧的时候,把该上场的人推到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