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8年,他不顾妻子反对,用刀划开刚出生3天女儿的后背。看着女儿奄奄一息,妻子瘫软在地。谁知,他这一举动,竟救了千万中国婴儿。
1948年的冬天,他的手术刀划开了那个只有三天大的、自己的孩子,他叫张金哲,刚从北京大学医学院毕业没多久,是个儿科外科医生。
他的手在抖,心里翻江倒海,躺在那儿的是他和妻子刚刚降生的女儿,诊断书上写着几个冰冷的字:婴儿皮下坏疽。
这种病在当年就等于死刑判决书,医院里躺着好多这样的孩子,皮肤上都是可怖的黑色坏疽,医生们束手无策,死亡率是百分之百,现在,轮到他自己的孩子了。
他看着女儿因为剧痛而扭曲的小脸,每一秒的呼吸都像在刀尖上滚,作为父亲,他的心要碎了,但作为医生,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冰冷的结论:不动手术,孩子必死,动手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尽管这条路从未有人走过。
妻子瘫在角落,眼泪止不住,同事们都说他疯了,这简直是胡闹,但张金哲没听,他戴好手套,深吸一口气,刀尖落下,精准地划开女儿后背娇嫩的皮肤。
他需要把底下所有发黑、腐烂的坏死组织一点一点剔干净,一刀不能深,不能伤到好肉,一刀不能浅,不能留下感染。
手术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器械轻微的碰撞声和婴儿微弱的哼唧,他一边做,一边哑着嗓子安慰几乎崩溃的妻子,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时间被拉得很长,直到最后一块坏肉被清除,新鲜的、红色的血液渗了出来,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开始缝合。
接下来是煎熬的等待,他们轮流守着,盯着女儿每一次细微的呼吸,直到某天,小家伙的眉头舒展了些,伤口边缘,居然慢慢长出了粉嫩的新肉,奇迹发生了,她真的活下来了。
但张金哲知道,一个奇迹还远远不够,他把这次手术的所有细节、步骤、关键点全部整理出来,然后,他把这些从死神手里抢人的方法告诉了全国的同行。
很快,越来越多的医生学会了这种“切开引流”的疗法,从北京到上海,从大城市到小县城,无数原本被宣判死刑的婴儿因为这一刀活了下来,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冒险”被推广成了拯救千万孩子的标准操作。
他后来一辈子都扑在了小儿外科上,他琢磨、设计,做出了好几种专门给孩子用的手术器械,比如那把精巧的“张氏钳”,让手术更准、更安全,他好像总在跟时间赛跑,想把更多孩子从病魔手里拽回来。
2022年12月24日,张金哲医生走了,享年102岁,他的一生足够漫长,但比生命更长的是他亲手救下的、那些如今早已为人父母、为人祖父母的成千上万的孩子。
1948年那个寒冷的手术室里,一个父亲和一个医生的双重身份在他身上合二为一,他选择让自己的孩子去承受那百分之百可能的死亡风险,去搏那不足百分之一的生机,那道划在女儿背上的伤口最终变成了一道光,照亮了无数后来者活下去的路。
信源:著名小儿外科专家张金哲院士:大医至仁—资讯—科学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