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25 日，教皇利奥十四世当着全球 13 亿天主教徒的面，作出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道歉！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教皇公开承认罗马教廷曾亲手授权欧洲君主征服和奴役 "异教徒"！

这件事有多稀罕呢？这么说吧，从天主教有教皇开始算，两千多年了，这是头一回有教皇敢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说。以前不是没有教皇道过歉，但他们最多只说个别基督徒参与了奴隶贸易，从来不敢提教廷本身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次利奥十四世不一样，他直接把梵蒂冈藏了快600年的黑历史给翻了出来。

有意思的是，这次道歉根本不是专门的道歉声明。利奥十四世本来是要发布他上任后的第一份正式通谕，名字叫《伟大的人性》。这份通谕足足有4.3万字，本来通篇都应该讲人工智能的，讲AI怎么影响人类尊严，怎么避免技术变成新的压迫工具。结果写着写着，他突然话锋一转，开始说起了500多年前的那些事。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欧洲人当年能那么理直气壮地满世界抢地盘、抓奴隶，背后全是梵蒂冈在撑腰。

最早是1452年，教皇尼古拉五世发了一份叫《Dum Diversas》的诏书，明确授权葡萄牙国王阿方索五世，可以去攻打、征服所有"反对天主教信仰"的人，也就是当时的穆斯林和非洲原住民。诏书里白纸黑字写着，这些人一旦被打败，就可以沦为"永久的奴隶"。

过了三年，也就是1455年，尼古拉五世又发了一份更狠的诏书《Romanus Pontifex》。这次不仅再次确认了葡萄牙的权利，还直接把非洲博哈多尔角以南的所有土地、海洋和资源，全都划给了葡萄牙。别的基督教国家要是敢去抢，就是跟上帝作对。

后来哥伦布发现美洲之后，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又在1493年发了《Inter caetera》诏书，把新大陆也给分了，西边归西班牙，东边归葡萄牙。

就是这几份盖着教皇大印的文件，成了欧洲殖民主义的"尚方宝剑"。西班牙人征服美洲的时候，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先给当地印第安人念一份《要求书》。

内容大概就是说，教皇已经把这块地赐给了西班牙国王，你们现在赶紧皈依天主教，不然我们就打你们，把你们全家都变成奴隶。印第安人听不懂西班牙语，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教皇，结果就被当成"拒绝上帝旨意"的野蛮人，遭到了大屠杀。

据历史学家统计，从15世纪到19世纪，跨大西洋奴隶贸易总共把大约1200万非洲人运到了美洲当奴隶，其中至少有150万人死在了途中。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梵蒂冈当年发的那几份诏书。

这么多年来，梵蒂冈一直装糊涂，说那些诏书只是当时的政治文件，不是教会的正式教义。直到2023年，梵蒂冈才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说"发现论"不是教会的教导，但还是没敢正式道歉。

这次利奥十四世终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他在通谕里写得很清楚，"近代早期，罗马教廷应君主们的要求，曾多次介入，规范及合法化各种形式的征服，在某些情况下，包括奴役'异教徒'"。

他还说，虽然不能用现在的标准去评判当年的决定，但教会也不能否认，自己在谴责奴隶制这件事上，实在是太慢了。

利奥十四世之所以敢这么做，跟他自己的出身也有关系。他是历史上第一个出生在美国的教皇，他的家族里既有被奴役的黑人祖先，也有拥有奴隶的白人奴隶主。这种特殊的身份，让他对奴隶制的罪恶有比别人更深的体会。

很多人都在问，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在一份讲人工智能的通谕里道歉？其实利奥十四世自己已经给出了答案。他在通谕里把当年的殖民奴隶制和现在的数字时代联系在了一起。他说，现在AI技术发展得这么快，但很多AI芯片需要的稀有矿产，都是在非洲和南美洲的矿山里开采的。

那些矿山里的工人，很多都是童工，拿着极低的工资，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工作。这其实就是一种新形式的奴役和殖民主义。

利奥十四世说，如果教会想要可信地谈论现在的技术奴役问题，就必须先正视自己历史上的错误。如果连过去的罪恶都不敢承认，那现在说的所有关于人类尊严的话，都是空话。

这次道歉在全世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黑人天主教徒和原住民活动家们说，这一天他们已经等了几百年了。但也有很多保守派天主教徒批评利奥十四世，说他不应该用现在的价值观去评判历史，这样会损害教会的权威。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梵蒂冈藏了600年的秘密，终于被揭开了。至于这次道歉到底能带来什么改变，是真的能让教会洗心革面，还是只是一次公关作秀，恐怕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