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空军预警称，俄方已发射“榛树”弹道导弹基辅第聂伯河右岸区域拉响防空警报，现场接连传出爆炸声，防空系统已投入作战。日前一个 凌晨1时许，基辅率先响起爆炸声，防空火力持续拦截。 乌克兰空军预警称，俄方已发射“榛树”弹道导弹。

那天的凌晨的基辅，最先紧张起来的是第聂伯河右岸区域。防空警报拉响后，爆炸声接连传出，乌克兰防空系统开始拦截。
基辅市长克利奇科不断提醒居民离开窗边、进入掩体，波多尔区发现导弹残骸，舍甫琴科区一处居民楼附近起火，窗户被震碎。新华社报道称，基辅市和基辅州在凌晨1时左右先后传出强烈爆炸声。
这场袭击的节奏很急。1时05分左右，克利奇科称基辅遭遇大规模导弹打击，后续可能还有导弹来袭；1时15分，他再次呼吁民众进入防空掩体；1时17分，市内已出现导弹残骸和火情；1时19分，乌克兰空军通报，多枚导弹正朝基辅方向飞来。
短短十几分钟，首都从警报状态进入实战拦截状态。

最受关注的，是乌克兰空军关于“榛树”弹道导弹的预警。
起初，乌方更多是在空袭进行中发出威胁提示，外界还无法马上确认实际使用情况。随后，俄罗斯国防部在5月24日表示，俄军确实动用了“榛树”弹道导弹，并同时使用“伊斯坎德尔”“匕首”“锆石”等武器，对乌克兰目标实施大规模打击。
“榛树”不是普通导弹。它被俄方称为新型高超音速中程弹道导弹，速度快、拦截难，是一种带有明显威慑意味的武器。
对普通人来说，不必记住复杂参数，只要明白一点：这种武器一旦出现在战场上，传递的不只是打击意图，也是在向对手和外部世界释放压力。按照乌克兰方面的说法，俄军这轮袭击规模很大，涉及约600架无人机和90枚导弹。
乌方称防空系统击落或干扰了其中大部分目标，但仍有导弹和无人机命中，基辅多处居民楼、学校、市场、供水设施和商业建筑受损。美联社报道称，基辅及周边至少50处地点受损，伤亡数字在滚动更新中不断变化。

不同媒体公布的伤亡数字略有差异，但大方向一致：这不是一次小规模袭扰。路透社和其他媒体提到，乌方通报全国范围至少4人死亡，基辅有数十人受伤，部分报道把受伤人数更新到约100人。
对于躲在地铁站、地下室和走廊里的居民来说，数字背后是窗玻璃碎裂、楼道烟味、孩子哭声和一夜难眠。俄方给出的解释，是“报复性打击”。
俄罗斯国防部称，此次行动是为了回应乌克兰对俄方民用设施的袭击，打击目标包括军事指挥机构、空军基地和军工企业，并称预定目标已经命中。路透社在报道中也提醒，俄方相关说法尚无法独立核实。
乌方则强调，基辅受损地点中有居民区、学校、市场和城市设施。泽连斯基把这次空袭称为对平民生活的打击，并继续要求西方加强防空援助。
欧洲方面也把“榛树”的使用看作危险信号，因为这类导弹可携带常规或核弹头，哪怕这次不是核打击，也会让外界担心冲突门槛被进一步抬高。这就是俄乌冲突最难让外界看清的一面：双方各自讲述自己的理由，战场信息又常常夹杂宣传、反宣传和未核实说法。

能确定的是，基辅在5月24日凌晨遭遇了大规模空袭，“榛树”导弹被俄方确认使用，城市民用区域出现损毁，人员伤亡也在发生。袭击前一天，泽连斯基已经警告俄方可能动用“榛树”导弹；美国驻基辅机构也提醒在乌人员注意防空警报。
与此同时，有关和谈的进展并不顺利，美欧对俄乌停火前景的表态也越来越谨慎。战场没有降温，外交桌上的空间自然也被压缩。
对基辅来说，防空系统仍是救命线。乌军能够拦截大量无人机和部分导弹，但面对高速弹道导弹时，压力明显更大。
乌方多次提到需要更多“爱国者”等防空系统，原因就在这里：不是所有来袭目标都能靠现有装备稳稳挡住。这场袭击也说明，俄乌冲突已经不只是前线阵地的拉锯。

远程导弹、无人机、能源设施、军工体系、城市防空，正在连成一张更大的网。前线的一次行动，可能很快变成后方城市的一夜警报；某地的无人机袭击，也可能引来另一地的大规模导弹报复。
俄方强调报复，乌方强调自卫，双方都能找到自己的理由，但最后承担后果的，往往是普通居民。基辅凌晨的爆炸声提醒外界，所谓高超音速导弹、远程打击、军事目标，这些词听起来很远，落到城市里就是火情、伤员和避难的人群。
在我看来，外界既不能简单把“榛树”神化成决定战局的武器，也不能低估它带来的政治信号。它的使用说明俄方愿意继续加码，乌方也会更强烈地要求西方提供防空和军事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