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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女人有一特点,让中原男子避之不及,即使长得再漂亮也不敢娶。 公元前33年的

匈奴女人有一特点,让中原男子避之不及,即使长得再漂亮也不敢娶。

公元前33年的塞外,王昭君跪在帐子里,听使者念汉成帝的回信,她写过奏疏请求归汉,皇帝的回话只有三个字,从胡俗。

意思很明白,老单于呼韩邪刚咽气,他的庶子复株累若鞮要把她接过去当老婆。

论辈分,那是她的继子。这事搁中原叫乱伦,搁匈奴叫收继婚。

打这桩事起,中原汉子对匈奴姑娘多了一层心思,哪怕草原上跑出来的女子再俊,再水灵,先得在心里盘算,眼前的小娇妻,搁匈奴那套规矩里,跟我爹、跟我哥、跟我儿子,到底算个什么关系?

司马迁在《史记·匈奴列传》里写得冷静。

原话十二个字,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翻成大白话,老爹一蹬腿,除了亲妈,剩下的庶母全归儿子接管,哥哥没了,嫂子归弟弟,弟弟没了,弟媳归哥哥。

整个家族的女眷,跟着男人的身份在帐篷之间挪。

王昭君的事,《汉书·匈奴传》记得清楚,她跟呼韩邪生过一个儿子,叫伊屠智牙师,呼韩邪一死,她被复株累若鞮娶过去,又生了两个女儿,须卜居次和当于居次。

后来这两个女儿都嫁回了匈奴贵族,长女须卜居次在汉匈外交里还当过传话筒。

你说她委屈不委屈?她当然委屈,可她也没死,中原男人受不了的,就是这一层,儒家那一套讲究父子有别、长幼有序,叔嫂之间话都不能多说,遑论同床。

匈奴这套等于把礼教那张网撕得稀烂,读书人想想就头皮发麻。

可换个角度看,草原上为什么非得这么干?

那地方风大、雪大、狼多,一个寡妇带着孩子,离开男人的帐篷,过不了一冬,牲畜会被抢,孩子要饿死,自己可能直接冻在草垛子里。

收继婚不浪漫,但保命,死了丈夫的女人,连同名下的牛羊、奴隶、帐篷,由族里的男人接过去,孩子有人养,财产不外流,部落的丁口也保住了。

匈奴没有田产概念,所谓家底,就是会走会跑的活物。

女人改嫁出去,牛羊跟着走,整个家族就空了,宁可让小叔子或者继子娶回家,肉烂在自家锅里,
这套逻辑,跟中原讲究的从一而终,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汉人男子从此发明了一种古怪的优越感。

提起匈奴姑娘,漂亮往后排,先想着后患,今天娶进门,明天人没了,老婆可能就归儿子,光想想灵位边上的那一幕,就睡不着觉。

反过来也折腾,汉家子弟要是娶了匈奴女子,将来岳父没了,按草原规矩,岳母可能成了大舅子的新媳妇,回趟娘家走亲戚,辈分能给绕成八卦阵。

李陵投降匈奴之后,单于把女儿嫁给他。

这位驸马在草原上待了二十多年,再没回过汉地,有人说不敢回,有人说不愿回,还有一种可能,回不来。

在匈奴娶妻生子,按匈奴的规矩活,再回长安,连给祖宗磕头都不知道该跟谁磕。

苏武放羊那十九年,匈奴也想这么安排,给配了一个胡女,生了儿子叫苏通国,苏武回汉以后,又过了好些年才把这个儿子接回来。

中间那段情分怎么处理的,史书没写,苏武的沉默里,多少带着说不清的味道。

到了东汉,蔡文姬被掳到南匈奴,嫁了左贤王,十二年,生了两个娃,曹操拿黄金把她赎回中原,娃留在了草原。

《胡笳十八拍》字字带血,回汉之后再嫁董祀,等于又过了一遭人生。

汉人男子读到这些故事,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漂亮算什么,稳当才是命,到了魏晋南北朝,鲜卑、柔然、突厥,一茬一茬的草原民族接过这套习俗。

北魏宫廷里关于辈分婚配的烂账,史书写得遮遮掩掩,再到唐朝,李世民娶过弟媳,李治娶过庶母,多少都带点草原血脉的影子。

中原男人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游牧贵族的女儿照娶不误,只是娶进门之后,赶紧用汉家礼教把人圈起来,省得哪天闹出收继婚的旧戏码。

参考资料: 《史记·匈奴列传》司马迁,中华书局点校本 《汉书·匈奴传》《汉书·元帝纪》班固,中华书局点校本 《后汉书·南匈奴列传》范晔,中华书局点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