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吹捧一个“贩卖”孩子自杀,而获普利策奖的华人?有人点赞勇敢直面悲剧,有人质疑用“伤痛”换来掌声,这场荣誉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5月4日,普利策奖名单公布,旅美华人作家李翊云以极具争议的回忆录闯进获奖名单,一下子点燃了东西方关于文学、悲剧、家庭与文化的“集火讨论”。西方主流媒体力捧,称“华裔女作家用冰冷的文字缝合亲情的裂缝”;而网络上一批华人、甚至中国媒体人,却看着热闹只觉尴尬,不理解、不认同,甚至有点反感。
要说文学奖项界的“超级碗”,普利策名头确实不小,一上榜就自带聚光灯。可惜奖项一落地,争议风暴就来了。有人赞“文学是疗伤”,有人问“难道写自己的伤痛才算成就”?围观文学和围观伤痕,这两码事啊!
获奖消息刚出来那会儿,咱国内文学圈和媒体圈可热闹了,一篇篇稿子煞有介事地夸李翊云什么“用英语为亚洲人发声”,“把中国女性的深情推向世界文坛”……然后是铺天盖地的转载和解读。
可是等背景一曝光,李翊云成长于北京高知家庭,父亲核物理学家、母亲小学老师,毕业于名校北大,后来出国定居,不仅断开汉语、主动“去中国化”,还多次接受采访表示“不想回忆中国童年”。没想到这些细节比她的文字还炸裂了公众的槽点。
李翊云的文字主要写的是自己两个亲生儿子的离世,一个16岁自杀、一个19岁自杀。书里,她极尽剖白自我,不回避药物治疗、家庭环境、东西方文化割裂、甚至对死亡和悲哀的麻木与理解。她反复强调“伤痛无解”“必须学会共处”,最后甚至在接受外媒采访时谈到:“悲伤不是病,是人生某种选择。”
讲难听点,有些网友说文学写到这份上,还不如看医疗自救指南。但也有粉丝反击,说:“敢于在至暗时刻执笔,是顶级勇气。”你看这种事,不就是“冰火两重天”,各自安好谁都劝不住。
类似场景,大家其实并不陌生。比如几年前的村上春树,凭《奇鸟行状录》刷爆文坛,也被批“日本文化自黑”。又或者莫言以《蛙》获诺奖,成了无数新闻、公众号的狂欢对象,连带网上就冒出一波又一波阴阳怪气的争议。
还有不少艺术家写亲身伤痕,比如美国作家李安的父亲自杀事件、韩国电影《杀人回忆》导演自述少年被霸凌故事,都引发“文学是否可以‘推销’苦难”的伦理讨论。
“文学出版=自我消费”这个频道太火爆啦。可惜现实里,伤痛没那么浪漫,谁家都承受不起。写作是治愈,传播成批量商品,这滋味让人想起短视频里的“悲情营销”,总归有点生硬。
其实仔细一看,事情哪有说的那么简单。李翊云2017年失去大儿子后出版了《理由的尽头》,今年又因为小儿子的悲剧有了《万物自然生长》。她本人曾长期饱受抑郁症困扰,还两度自杀未遂。
书里最核心的观点,是“不要回避悲伤,不要‘治愈’,要学会与自己的黑暗并存。”她还被一些记者解读为“尊重自杀是个人自由”。这个观点一出锅,立刻在国内互联网上引来一片哗然,有人觉得她太冷漠,有人批“这是给无助者找借口”。
文学是不是该“讲解决方案”,其实没人能统一标准。但涉及青少年的生死观,能不能无节制地包装成另类浪漫,这真是个让父母老师都头疼的问题。尤其是当“自杀自由”被“一键推送”到中文互联网,谁又能承担这种话语风险?
家庭悲剧、心理黑洞,放到文学里总显得高级。可一旦站成主流,未成年人看了会不会出问题?这真的得打醒所有人。咱不少家庭还是习惯“报喜不报忧”,但时代进化到今天,该治还是要治,不能什么都说顺其自然。
老实讲,我读李翊云的书时心情极为复杂。她身上有典型“东方式矛盾”:心里抗拒旧文化,却又干不了西方的洒脱;用英文表达灵魂创痛,却一次次割裂亲情纽带。
这种文艺选择,还有她对家国、母语的距离感,本质是移民一代必经的断裂体验。更重要的是,失亲之痛压倒一切,她的哀鸣本来只属于内心,结果成了全球书市的畅销文本。这是荒唐,也是文学怪圈的必然。
但回到根本,写作到底能解决什么?当普利策把奖牌颁给一个用母语描述他国悲伤、用痛苦做资本的“异乡人”,其实更多是一种新名片的诞生。是法国作家卡缪说的“世界在冷漠里疯狂”,也是大众媒体不断放大的消费狂欢。
李翊云这样的人,不是第一位,也不会是最后一位。时代变了,我们这些读者得有辨别力。被悲伤吸引,不如认真照顾好枕边人、身边人。
你觉得文学需要直面悲伤,还是更该传递希望?面对悲剧泛滥、媒体造神,这样的话题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