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了！5月8日湖北丹江口，母牛被买家拉去宰杀，朝夕相伴的公牛当场失控，一路狂追运牛车两里多路，边跑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久久不肯停下脚步，最后靠众人合力才将它强行带回，在场目击者无不鼻酸。网友：万物皆有灵！

这事发生在丹江口一个普通的养殖户院子里，5月8号那天，天刚蒙蒙亮，买牛的货车就停在了门口。


养殖户老李（化名）眼圈通红，他养这两头牛快三年了，公牛壮实，母牛温顺，平日里总爱依偎在一起，就连吃草都要肩并肩，谁见了都夸这对“牛侣”感情好。

可今年春耕收成不好，孩子学费又要交，老李实在没办法，才咬牙把母牛卖给了肉牛收购商。

“我跟它们说，就卖一头，很快就回来。”老李后来跟目击者张先生念叨，声音都在发颤，“可牛哪懂这些啊？”

货车发动那一刻，公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它本来还低头在圈里转悠，突然扬起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吼——那种声音，老李说他养牛这么多年从没听过，不像叫，倒像哭。接着公牛猛地撞开栅栏门，铁栓都给它撞弯了，撒开蹄子就追了出去。

村里早起的人后来跟我讲，那场景谁看了都受不了。天还灰蒙蒙的，公路上一条大公牛疯了一样撵着货车跑，牛蹄子砸在地面上“咚咚”作响，扬起的土灰老高。

它嘴里不停发出那种拉长了调的哀鸣，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喊一个名字。货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瞧见了，吓得猛踩油门，可乡下路弯多坡陡，车跑不快，公牛愣是追出了两里多地，一点没落下。

老李在后面骑个电动车拼命追，边追边喊“回来，回来”，嗓子都喊劈了。

他说那一刻他脑子里全是母牛上车前回头望的那一眼——母牛当时不吵不闹，就安安静静站着，眼眶湿漉漉的，像是早知道这是最后一面。公牛不一样，它拼命追，追到后来嘴角全是白沫子，蹄子上磨出了血，还不肯停。

最后是路边几个干活的庄稼汉一块儿冲上去，拿绳子套住公牛的脖子，五六个人死死拽住，连拉带哄才把它拖回路边。

公牛被按住以后，还一个劲儿朝着货车消失的方向伸脖子，喘着粗气，眼泪顺着牛脸往下淌。有个帮忙的年轻人当场就红了眼眶，嘟囔了一句：“这比人还痴情。”

说句心里话，我看了这个事心里堵得慌。咱们老说动物不通人性，可这头公牛分明什么都懂。它不懂什么叫学费，什么叫收成不好，它只知道每天跟它挨着脑袋吃草的那头母牛不见了，被那个铁盒子拉走了，它要追回来。万物有灵这种话，平时听着像鸡汤，真摆在眼前了，才觉得重得像块石头。

老李后来蹲在牛圈门口抽了好几根烟，他说他想好了，公牛他不卖了，养到老。

可这话听着也心酸——公牛往后怎么办呢？圈里空出一半，草料还是两份的量，它每天抬头见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种孤单，老李拿什么补？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之一，大概就是让有情的东西遇上了没法商量的日子。人为了活下去要割舍，牛为了情分要发疯，谁都没错，可谁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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