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郭沫若挖开万历皇帝的棺材找《永乐大典》,结果书没找到,老婆儿子却接连自杀,专家团更是一个接一个离奇死亡……
1956年的北京郊外,十三陵的黄土坡上,一群人正对着地面死死盯着,没人知道他们找的是什么,也没人知道,这次挖掘会让多少无价之宝在几分钟内化为灰烬。
领头的是时任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这位学问顶尖的大学者,心里装着一个执念——传说被随葬进帝陵的《永乐大典》。
那本书汇集了古代中华几千年的知识,对历史学家来说,简直是做梦都想摸一眼的东西,就是这个念头,让他拉着一批专家跑到十三陵,开始了这场后来让无数人悔恨不已的发掘。
说起来,郭沫若一开始的目标根本不是定陵,他们盯着的是明成祖朱棣的长陵,那是十三陵里规模最大的一座,里头埋的东西可想而知。
可考古队在长陵外头转悠了好几个月,连地宫的门朝哪儿开都没搞清楚,没办法,只好换目标,选了已经有些塌陷迹象的定陵,也就是万历皇帝朱翊钧的陵墓。
这个"退而求其次"的决定,事后看来,真的是捅了马蜂窝,探沟挖了半年多,要不是一个民工偶然发现了一块刻着"隧道门"字样的小石碑,队伍还不知道要在地里摸索多久。
找到方向之后,那堵厚实的金刚墙总算出现了,工匠们小心翼翼地拆砖,结果一股混着霉味和腐朽气的黑烟猛地喷出来,吓得旁边好几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等烟散了,两扇洁白的汉白玉大门就那么立在眼前,门后还顶着一根"自来石",这是古人专门防盗墓贼的设计,考古队没辙,只好现学古代盗墓的法子,打了一把特制的"拐钉钥匙",才把这扇封了三百多年的门给推开。
地宫里的东西确实让人看呆了,前殿、中殿、后殿,格局气派,三口巨大的青花龙缸摆在中殿,据说原来装满了油,打算让长明灯万年不灭,可封门的那一刻,灯就灭了,油也白费了。
后殿是最震撼的地方,万历皇帝和两位皇后的朱红棺椁就静静摆在那里,棺椁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万历皇帝头上戴的那顶金丝翼善冠,用了518根直径只有0.2毫米的金丝编成,到今天都没有人能仿制出来。
孝端皇后的九龙九凤冠,镶满宝石珍珠,重达两公斤多,工艺之精细,完全不像人手能做出来的东西,可惜,发现宝贝的喜悦没持续多久,麻烦就来了。
1950年代的中国,根本没有保护有机质文物的技术,那些被封在地宫里几百年的丝织品、字画,见了氧气之后,氧化速度快得吓人。
几分钟之内,原本鲜艳的丝绸就变得黝黑发脆,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万历皇帝的缂丝十二章衮服,刚出土时色彩还能看,没多久就彻底碳化,专家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复原了一部分,三千多件出土文物里,最脆弱也最珍贵的丝织品,几乎全毁了。
这件事当时在国内考古界引发了很大的震动,学界将定陵发掘定性为"中国考古史上最惨痛的教训之一",并直言这次发掘暴露出当时学术热情超越技术能力的严重问题,这个评价并不冤枉,因为问题的根子就在这里。
我觉得,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不是郭沫若这个人,而是那个时代的集体心态,1950年代的中国考古界,刚刚从战乱中缓过来,急着用大发现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急着用帝陵出土的东西去填补明史研究的空白。
这种迫切感可以理解,但问题是,迫切感不能替代技术条件,当时国际上保护有机质文物的方法还很有限,中国的条件比国际平均水平还要差上一截,在这种情况下强行打开封闭了几百年的地宫,等于是拿着一双粗糙的手去捏精细的瓷器,结果必然是碎。
更深一层想,《永乐大典》这个目标本身就有问题,郭沫若之所以力主发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认为传世的《永乐大典》残本里有很多内容是伪造的,他想通过出土原件来核实,这个出发点是学术性的,但把这个愿望凌驾于文物保护之上,就变味了。
考古挖掘从来不是为了满足某个学者的研究需要,而是要在保护文物的前提下推进对历史的认识,两者一旦本末倒置,悲剧就是迟早的事。
定陵的棺椁出土之后,那三口金丝楠木的棺材被扔到了山下,被附近村民捡走打了家具,万历皇帝的遗骸和两位皇后的遗骸,后来也遭到了毁坏,这段历史读来让人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些东西,一旦毁了就是永远没了,没有任何东西能补回来。
好在有一个转折点,周总理在了解到定陵发掘的情况之后,下令停止一切主动发掘帝王陵墓的计划,这道命令后来保住了武则天的乾陵、成吉思汗陵等无数珍贵遗址。
今天回头看,这个决定是对的,地下埋的东西,只要不去动它,时间对它的伤害就是最小的;一旦挖出来,保护问题就全压在人身上,稍有不慎就是不可逆的损失。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聚焦中国“帝陵”之痛 当学术研究遭遇文物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