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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室,前夫抱着烧得脸蛋通红的儿子,一只手轻轻拍着他后背。 那只手背,全是冻疮。

输液室,前夫抱着烧得脸蛋通红的儿子,一只手轻轻拍着他后背。
那只手背,全是冻疮。
我站在门口,愣住了。旁边,还牵着现任丈夫让我接的女儿。
离婚那会儿,他连我问都没问一句,签字,放人。两个孩子全判给他,我净身出户。我以为那叫自由,叫重新开始。然后呢?然后我转身就扎进了另一个男人的生活里,帮着他带他跟前妻生的闺女。
你以为你是来赎罪的,其实你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亏欠。
现在,我站在这里,看自己亲儿子,躺在前夫怀里哼唧。他那只长满冻疮的手,一下一下拍在孩子背上。那个画面,安静得像根针,把人扎得生疼。
怎么的,愧疚了?内疚了?
你以为盯着那只手,就能把欠的债盯没了?你以为帮别人带好孩子,就能把亲生儿子的缺席给补上了?不。你这一肚子翻来覆去的愧疚,说白了,就是个冻疮。
它摆在那儿,又红又痛,提醒你过去没好好捂过。但你要是一直盯着它看,除了疼,什么也换不回来。
把目光从那只手上移开。转过身去,看看自己还能做点啥。
该放下的放下,该画句号的画句号。别把自己钉在过去那根钉子上,那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