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议收了十五个徒弟，现场最扎眼的不是谁穿大褂，是助理小辉，当场跪下喊师父。
一个月后，耿大爷在小辉直播间说，找他师父要两口口水当护手霜。
这话讲得糙，但账算得清楚。
杨议收徒那会儿，网友骂得像拉加盟商。
相声界收徒，拜师费五万一个人，交钱磕头排辈分。
杨议这拨不一样，名单拉出来，有编剧，有魔术师，还有卖货助理。
正经说相声的，一个都没有。
耿大爷原来不是杨议的徒弟，是那边的人跟过来的。
结果一个月，想法变了。
小辉跟邦子联线，把用法透了个底掉，原话大概是，师父那边口水多，耿大爷每个月来要两口，护手霜全省了。
邦子在对面乐得直拍腿，说这师拜得值。
外人看着像闹剧，里面的人算的是真金白银。
杨议现在所有重心都在直播卖货。
徒弟们干的事不是练贯口，是递东西，接话，配合演。
十五个人排着队上镜，一个喊师父这个好，一个喊师父这个能囤。
底下评论有人刷屏，说杨议把相声演员干成了带货主播。
但杨议心里清楚，资方要的就是流量，流量要靠人堆。
十五个徒弟就是十五个流量端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粉丝群，每个人都能拉一拨人进直播间。
问题是，人多了，管不过来。
徒弟之间有没有矛盾，谁多上镜谁少上镜，分钱怎么分，这些账都得算。
杨议现在忙得连睡觉都在直播间里眯着，哪有工夫管这些破事。
耿大爷那两口口水，其实是个缩影。
收徒收的不是徒弟，是找下家。
小辉从助理变徒弟，月薪没涨，但直播间粉涨了两万。
耿大爷从别处叛过来，不用练功，不用站桌，每月两趟跑师父家，省个护手霜钱。
这师拜得多划算。
杨议现在两条路摆在桌上，一条是继续扩编，收更多徒弟，把摊子铺开，每个徒弟都变成流量节点。
另一条是攥紧现有的人，把卖货的流程打磨得更细，每个上镜的都得能接住话。
扩编搞快钱，捏紧搞稳钱。
但杨议今年岁数在这摆着，嗓子也在那撑着，是拼口碑还是拼流水，是走舒坦路还是走操心路。
说到底，师父只是个名字，徒弟只是个买卖。
收多少徒弟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一个徒弟能不能帮他把货卖出去。
护手霜的钱省下了，师父的脸面能不能保住，这才是真算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