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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饭者联盟:论学院派的懒惰、寄生与梦游什么“依赖不等于剽窃”,什么“规范是对抗抄

讨饭者联盟:论学院派的懒惰、寄生与梦游什么“依赖不等于剽窃”,什么“规范是对抗抄袭的制度”这些话听着就像在为一群寄生虫辩护。今天我把话说透:学院派不仅剽窃,而且懒惰到连弯路都不肯走。他们一辈子就干三件事:站在巨人肩膀上跳来跳去、趴在巨人肩膀上睡觉做梦、醒来伸手向主子讨饭。不走弯路:因为没有骨头什么叫走弯路?自己摔倒、自己流血、自己爬起来、自己找到路。工匠打一把刀,要烧坏十块铁;农民种一块地,要经历过旱涝虫灾;商人做一个买卖,要赔过钱、上过当、被人骗过。这些人是走弯路的。弯路上有泥、有坑、有血、有屎。但也有真正的成长。学院派呢?他们一辈子没走过弯路。从入学第一天起,导师就把最平坦的“巨人肩膀”指给他们:“这个问题,张三做过;那个方法,李四验证过;这个理论,王五已经完善了。你站在上面,加一点小修改,就是一篇论文。”于是他们真的站上去了。不是爬上去的,是被人托上去的。他们不知道巨人是怎么长出来的,不知道巨人脚下踩过多少弯路。他们只关心一件事:怎么在这个肩膀上站得更稳,跳得更花哨。你看那些学术会议上的“学术新星”,PPT做得精美,引经据典张口就来,数学模型精致得像艺术品。你问他:“你做过什么实验?”没有。“你观察过什么田野?”没有。“你亲手失败过几次?”零次。他们连弯路都没走过,所以他们没有自己的根。他们的自信来自于站在高处俯视众生,但那高处是别人的肩膀,不是他们自己的腿。跳来跳去:学术广场舞不走弯路已经够可悲了。更可悲的是,他们连站着不动都做不到,他们必须在巨人肩膀上跳来跳去。今天流行结构主义,所有人跳到索绪尔和列维-斯特劳斯肩上。明天流行后现代,所有人跳到德里达和福柯肩上。后天流行新物质主义,所有人跳到拉图尔肩上。每一次跳跃都像广场舞,整齐划一,动作标准,人人脸上挂着“我在创新”的表情。创新?你创新了什么?你不过是从一个肩膀跳到了另一个肩膀。肩膀换了一百个,脚底板始终没沾过地。你们所谓的“学术前沿”,就是从一个巨人的脖子滑到另一个巨人的屁股,姿势不同而已,本质都是寄生。更荒诞的是,学院派把这种“跳来跳去”当成了智力能力的证明。你问他:“你在研究什么?”他说:“我在用A理论批判B理论。”你问:“那你自己怎么想?”他愣住了。他自己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跳得是否优雅,落地是否准确,姿势是否符合规范。这不是学术,这是杂技。而且是没有绳子的杂技,掉下来也没关系,因为下面永远有另一个巨人的肩膀接着。睡觉做做梦:学术养老院如果说“跳来跳去”是中青年学院派的生存策略,那么“睡觉做梦”就是老年学院派(以及那些早衰的中年人)的真实写照。一旦拿到终身教职,或者评上教授,或者在一个小领域里建立了“学术领地”,他们就停止了跳动。不是不想跳,而是没必要跳了。因为在这个巴掌大的领地里,他们是唯一的“巨人”虽然这个巨人只有一米五。于是他们开始睡觉做梦。梦的内容很固定:梦见自己正在做重要研究。你看那些一辈子没走出过学院大厦的老教授,办公室墙上挂着学位证、聘书、合影,书架上摆着自己写的二十本书(其中十九本没人读过)。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泡茶、读邮件、开两小时毫无意义的会、对博士生说“你这个方向很好,再改改”。改什么?改参考文献格式。因为内容已经没什么好改的了,内容早在上个世纪就过时了,他们只是在维护一座即将倒塌的纸房子。更恐怖的是一些“学术明星”到处开会、到处做报告、到处领项目。你以为他们很忙?错了。他们只是在移动中做梦。飞到一个城市,做个报告(内容同上个月的报告改了三个词),吃顿饭,飞回去。报告的内容是什么?是他二十年前博士论文里的三段话,每年翻新一下包装,每年换一个时髦的新词。这种梦做久了,他们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大师。学术界就是这样一个造梦机器:每个人都在做梦,每个人都梦见自己是清醒的。讨饭度日:学术乞丐的职业操守最讽刺的是:这群“巨人肩膀上的舞蹈家”,这群“做梦的大师”,他们的生存是靠讨饭。基金。经费。项目。横向。纵向。重点。重大。杰出。优秀。这些词翻译成人话就是:主子的钱。主子是谁?政府、企业、基金会、大学管理层。学院派每天的工作核心,不是探索真理,而是写一份能让主子掏钱的本子。主子喜欢“卡脖子技术”?那就写卡脖子。主子喜欢“乡村振兴”?那就写乡村振兴。主子喜欢“人工智能伦理”?明天所有哲学系、社会学系、法学系的人都变成人工智能伦理专家。虽然他们三个月前连代码都没写过一行。这叫有骨气吗?这叫有尊严吗?这叫独立知识分子吗?不。这叫职业乞丐。区别只在于:街边乞丐伸手要一块钱,说“行行好”;学院派写一份几十页的项目申请书,说“本研究具有重大的理论意义和现实价值”翻译过来还是“行行好,给点钱”。你说乞丐没文化?乞丐至少诚实。他不会说“我在进行社会财富再分配”。学院派却能把讨饭包装成“争取科研资源”,把看主子脸色行事包装成“对接国家战略需求”,把拍马屁包装成“学术服务社会”。更可悲的是,讨到饭后,他们真的花在研究上了吗?大部分钱买了设备(积灰)、招了学生(打工)、开了会(旅游)、发了版面费(买发表)。真正的“研究”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再跳一跳,或者在梦里再续五分钟。文字囚笼里的寄生虫学院派不是坏人,他们是可怜人。他们被困在文字囚笼里,从小被困到大。囚笼的墙壁是参考文献,天花板是学术规范,地板是前人著作。他们在这个笼子里学会了爬高、跳跃、睡觉、讨饭,唯独没有学会两样东西:诚实和走路。诚实?他们不敢承认自己的一切都来自别人,于是发明了“原创”“创新”“突破”这些词来自我催眠。走路?他们不敢离开巨人的肩膀,因为地面上有泥、有弯路、有不确定性,但有真正的世界。你说没有抄袭就没有学院派,你说没有别人的材料学院派就无地自容。他们就是用抄袭和寄生堆出来的一个阶层,穿着“学术”的袍子,在学院大厦里走来走去,偶尔抬头看看窗外,感叹一句:“外面的人真可怜,他们不懂理论。”可笑。真正可怜的是谁?大厦外面的人,也许在走弯路,也许在摔跟头,也许满身泥巴。但他们脚下的路,是他们自己踩出来的。而学院派连一条属于自己的脚印都没有。那栋学院大厦,该推倒了。让里面的人都走出来,走一走真正的弯路。摔死了算自己的,走出来了,才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