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最棘手的局面，可能已经不只在前线。

俄乌战争打到现在，俄罗斯原本被寄予厚望的春季攻势没有取得预期突破，乌克兰几个月来第一次在部分地区夺回更多领土，并让俄军每月承受约35000人伤亡。

现在就说战争迎来战略转折点还太早，但战场力量平衡确实出现了变化。

关键变化来自无人机，乌克兰正在使用人工智能驱动的中程无人机，持续打击俄罗斯前线后方的补给线、仓库和交通节点，让所谓“杀伤区”变得更深、更密。

俄罗斯过去依靠兵力和炮火缓慢推进的方式，如今成本越来越高，想要占领整个顿涅茨克和顿巴斯地区，也变得更加困难。

更大的冲击，是战争正在逼近俄罗斯本土。乌克兰曾发射约600架无人机袭击俄罗斯目标，俄方称拦截约500架，但仍有部分击中炼油厂等设施。

莫斯科周边也频繁出现安全压力，这让俄罗斯民众很难继续相信战争只是远方的“特别军事行动”。首都不再完全安全，普京长期塑造的稳定叙事也开始承压。

与此同时，俄罗斯国内的经济和社会情绪也在变化。政府已经承认今年经济增长预期基本停滞，普通人开始感受到生活压力。

普京对电报和移动互联网等平台的管控，也引发不同群体不满，包括普通民众、士兵和军事博主。

现在摆在普京面前的选择并不多：退让会显得软弱，用钱换忠诚空间有限，继续加强控制则可能积累更大反弹。

俄乌战争未必已经进入终局，但俄罗斯面对的压力，已经从前线蔓延到后方、经济和社会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