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棍和赵寡妇暗生情愫,约好半夜等赵寡妇的公婆睡熟了,张光棍翻墙进院。
到了半夜,张光棍摸黑翻进院子,刚一落地,就听见赵寡妇在屋里压低声音说:“快进来,门没栓!”
张光棍心花怒放,摸黑推门进屋,刚走两步,突然脚下一滑,“吧唧”一声摔了个狗啃泥,脸上还糊了一团黏糊糊、臭烘烘的东西。
张光棍大惊失色:“秀儿!你屋里咋这么滑?这是啥玩意儿啊?!”
赵寡妇在黑暗中叹了口气:“哎呀,你小点声!我白天和泥糊猪圈,剩的半盆泥巴放屋地上了,没成半夜你这么着急……”
张光棍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强忍着恶心,想营造气氛:“没事没事,只要能见到你,这点泥算啥……那个,咱们开始吧?”
赵寡妇:“等会儿,你先去院里把脸洗洗,再顺便把我白天剁猪草的刀磨了。你不知道,那刀钝得连老母猪的皮都割不开,怪吓人的。”
张光棍站在黑暗中,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脑子里全是“老母猪的皮”和“剁猪草的刀”,只觉得后背发凉,那股邪火瞬间浇灭。
“那啥……秀儿啊,我突然想起来,我家老母猪今晚要下崽,我得回去看着!”说罢,落荒而逃。[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