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萍上将晚年跟儿子聊起长征，说起老战友陈赓，用了这么一句话：“长征路上，陈赓常常被许多女同志追着打。质朴话语瞬间勾起尘封往事，一幕幕满是艰辛的峥嵘岁月，尽数浮现在眼前。

说起长征，很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苦，接连翻雪山、爬草地，吃不饱、穿不暖，命悬一线。可其实，队伍里也有欢笑和热闹。陈赓，就是带着独特人味的那一个。

老战友张爱萍真说过一句有意思的话：“陈赓常常被女同志追着打。乍听之下宛如一则趣段子，然而，实际上很多人都清楚，这件事的确真实发生过。很多过去的人回忆起来，都是一脸温暖。

那陈赓到底什么性子？年少之际于黄埔，众人皆言他思维敏捷，是个乐观豁达的乐天派。班里有个关麟征，最怕被陈赓逗。

一次蒋介石训话，陈赓冲着关做鬼脸，硬把人逗笑，结果关麟征直接被点名。还有那回，陈赓模仿邓演达查寝的样子，动静闹大了，蒋先云以为真有人查房，赶紧藏烟装睡，差点挨罚。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都不消停。不过，他的“闹”是有分寸的。

长征1934年正式开始。红军跋涉两万五千里，翻过雪山，穿过荒原，队伍里不光有男战士，还有不少女红军。她们是宣传、护理、缝补、背起整个家当上路，比任何人都累。

陈赓带伤走路，每步都疼，但不往外抱怨。队伍里压抑，时常没阳光，他偏能点灯。宿营的时候，陈赓总往女战士那边凑，讲段子、开玩笑，说的话俏皮但不越线，他还经常帮男战士做媒。

女同志听着好笑，嘴上喊着“讨厌”，但也顺手追着拍两下。不疼，意思到了，全队气氛就起来了。陈赓被围住，马上认错，哄人开心。人人都乐，没人烦。

这不是轻浮，也不是胡闹。追根究底，这恰似于绝境之境，为困顿之人添上一把炽热的火焰，给予其奋起的力量与冲破困境的勇气。

那时候战士晚上发呆，外头冷，心里更冷，陈赓想办法把情绪拉起来。真正关键不是一两句笑话，而是集体再次抬脚往前的那个劲头。

有人觉得军队就该板着脸。其实，陈赓是打硬仗的主，不是软弱组件。据报道，他曾多次在第一线护住周恩来等重要人物，在最要紧的时候顶上去。火线上见真章，风雪里当领头羊。

但他没丢那股明亮劲。后来，大将陈赓威名远扬。老部下见他还叫“陈大哥”，没隔阂。为啥这么受欢迎？其实就一点：打仗狠，做人暖。他把人当人，把事当事。

长征途中那“被追着打”的艰难境遇，恰似经阳光暖煦的石头。看似平常，却在岁月沉淀中，积攒着温暖与力量，于历史长河中散发别样光芒。一摸就能理解，那时候的人为何能扛住。冬天冷，队伍饿着肚子，大家靠着陈赓逗笑，心里也热了。

这种乐观不是天真，是苦里练出来的钝感和担当。走长征，队伍要能撑住，就得有人带情绪，也带人气。陈赓就是那个“气氛机”，自带发电，不怕严管。他会看脸色、会哄人、能逗笑，也能领着大家过难关。

讲笑有分寸。闹归闹，队伍纪律没乱。他还会给单身战友牵线搭桥。其实，后来解放军里也有类似的“气氛组”：抗美援朝时，一些战士用幽默和调侃缓解紧张，还有人带着乐器，小范围弹唱，晚上点起篝火，把苦日子增加点趣味。去年救灾一线，有基层干部在帐篷里讲笑话，带动情绪，队伍都觉得心气起来了。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适合搞“气氛”。像红一方面军有些干部，性格更严谨，不爱插科打诨，战士们尊重但距离稍大。一条路，不止一种带队方式。能带乐趣是本领，带严肃也是套路。

真正不容易的是，陈赓后来不管多高的位子，部下都愿意亲近。不是每个领兵的人都能做到。很多将领到老都只剩威信，陈赓有威信还有人味。

此处尚有一细节，颇具阐释之必要。长征路上女红军的角色，经常被忽略。她们承担宣传、救护、缝补，脏活累活都干，外加背家当上路，比男战士还不容易。

陈赓懂她们，能聊能哄，也能保护。
行军艰难，物资匮乏。无人有余力去惹是生非。大家皆忙于自身事务，无暇制造事端，都在为生活的安稳与发展而努力，故而难有精力去兴风作浪。

陈赓这点热闹，其实是对现实的回应。他用乐观和人情，把队伍凝聚起来。说笑话不只是解压，也是让人觉得，这路还“走得下”。苦日子里，有笑声，大家愿意撑住。

有人质疑，苦难年代能不能笑出来？答案是能。只不过笑声分两种：一种是真乐，一种是假装。陈赓那种，是自带温度的。用明朗劲，带人过难关，这才是队伍里最缺的。

长征结束后，陈赓也没改变。威名出去，老部下见着他还是亲切。没有隔空的距离，没有只剩铁面。其实，大将也能做大哥。人味是真本事。今天回头看那段故事，还能感受到笑声在风雪里飘荡。队伍苦了，陈赓把笑带了出去，大家才愿意把脚迈下去。

长征路又长又苦。能把苦日子过成有滋味，这本领不是谁都有。陈赓，就是这样的人。

信息来源：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 (2020, March 16). 陈赓大将：身经百战智勇双全 四次历险被传为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