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球迷喊作“日天哥”的张昊，现在根本摸不到篮球。
别在球馆里找他了。
最新的视频里，他躺在广州天河一家康复中心的治疗床上，理疗师正一下一下按压他的伤处。没有汗水，没有怒吼，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听得见仪器的低鸣。
这还只是第一步，最基础的物理治疗。
朱芳雨把他送到这儿，就是要他从零开始。先是这种被动的恢复，然后是器械，再然后才是有球训练，最后是对抗。
这是一个漫长到让人窒息的流程。
所以，别问他什么时候能上场了。现在他要征服的，不是篮筐，而是自己身体里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球场上的万丈光芒，说白了，都是用这种外人看不见的、一声不吭的折磨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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