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那件价值几十亿的黑皮衣，几乎就是焊在身上的。
去印度，热气腾腾的街头，他穿着皮衣。
去越南，闷热潮湿的河内，他还是穿着皮衣。仿佛这件衣服才是本体，发布会、晚宴、街边小吃摊，永远是那个熟悉的造型。
直到飞机降落在中国。
他从舷梯上走下来，闪光灯亮成一片。不对劲。
那件标志性的皮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极其正式的深色西装，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
面对镜头，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一个在穿皮衣时绝不会有的动作。
有人说，这就是穿衣自由。
但也有人说，最高级别的重视，从来不是听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为谁，脱下了什么，又穿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