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了！"司机在城郊撞死领头羊，赔了老牧民1000元后想顺手把死羊塞进后备箱，牧民却扑上前死死护住不放。司机气急嚷道："钱都给了，羊归我！"老牧民红着眼冷笑回怼："要是撞死了我爹，你还能把他带走？"听闻这句扎心的话，司机僵成雕塑大笑起来。

"砰"的一声闷响，夹杂着刺耳的刹车声，一头黑头大羊被撞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摔在路边。

老人穿着磨得发白的大衣，双手满是老茧，扑到羊跟前时，整张脸都在抖。

它是羊群的领头羊，带着整群羊找水找草，躲暴雪避毒草，在牧民心里，它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谈了几句后，司机掏出钱包，抽出十张百元钞票，啪地拍在牧民手里。

老牧民眼睛通红，像头发怒的野兽，把羊往回拽，手指关节都攥得发白。

"钱都给你了，羊就是我的了！拿了钱不给东西，你这是讹人吧？"司机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觉得自己被耍了。

"你跟我讲买卖是吧？那我问你，要是今天你在这儿把我爹撞死了，赔了钱，是不是也得把我爹塞你后备箱拉走？"

他愣了好几秒，然后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那笑声里全是尴尬和无力。

法律可以规定物品的归属，但在人性的荒原上，道义和底线，才是真正守住良知的那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