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女孩小梦，一年半挪用公司1700万。其中1100万，全打赏给直播间主播了。她爸是做冷链生意的，2025年11月发现账户空了，2026年4月陪她去自首。评论区有人说：这人性就这样，贪得无厌。

先承认，这事确实离谱。她自己也说，“刷100个火箭就是10万块，没啥感觉，但买个包就觉得贵”。虚拟货币抹掉了痛感，这话说到了根上。但核心问题不是她坏。她爸后来承认，忙着做生意，没空陪她。她在现实生活中不被看见，不被需要。直播间里有人叫她“老婆”“宝宝”，她头一回感觉被在乎了。粉丝群里还有人点名问她“今天怎么没打赏”，这是群体压力。

这就是马克思说的：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她不是天生败家，是现实关系塌了，才被虚拟关系拽走的。

有人说，那新东方那事你怎么解释？2025年12月，一个员工发全员信@俞敏洪。说入职时合同写的双休，结果天天996单休，干活没完没了。信里写得多心酸：俞老师在南极说“以人为本”，我在手机里看到的全是“明天早到”。信发出去，秒删。账号秒封。最扎心的是结尾那句话：“我愿意信。”明明已经被耗成这样了，还愿意信。

评论区有人说得狠：“不是人性变了，是合同变了。你试试让员工真有尊严，你看他还自私不自私。”

厦门湖里区五通社区做了个实验。把集体资产拿给居民一起管，成立公司，职业经理人操盘，收益大家分。去年净利润453万，人均分红1400块。李阿姨说：“我们自己讨论的规矩，大家都愿意遵守。”换了一套关系，人就换了副面孔。

神经科学也说了，95%的行为靠本能和惯性驱动。人根本不是每天在做理性选择，而是被环境推着走。新加坡那边2025年还出了个研究，说人的道德倾向会随情境变化而变化——可以很善良，也可以很残忍。

所以别再说什么“人性就这样，改不了”了。你放在直播间里，人就虚荣；放在加班的格子间里，人就麻木；放在共治共富的社区里，人就互助。人性不是铁板一块。它是水，装进什么容器就成什么形状。那些说自私是天生的人，只是没见过更好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