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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在拍摄“妲己”和“纣王”在水中嬉戏的那场戏时,56岁的达奇提议加一场

1989年,在拍摄“妲己”和“纣王”在水中嬉戏的那场戏时,56岁的达奇提议加一场吻戏,导演也同意,结果傅艺伟直接拒绝,并冲着导演大喊:“为什么要加吻戏,他那么老。”

上世纪80年代末,内地影视圈还十分保守,吻戏在荧幕上极为罕见,多数演员对亲密戏都十分抗拒,25岁的傅艺伟,当时已是小有名气的女演员,长相清甜、气质灵动,此前演的都是端庄正派的角色,荧幕初吻一直保留着。

而56岁的达奇,是业内德高望重的老戏骨,早年凭借《吉鸿昌》等作品站稳脚跟,演技扎实、气场强大,被剧组邀请出演商纣王。

当初《封神榜》选角时,妲己这个角色让导演组犯了难,要求演员既要美得勾魂,又要演出妖精的邪媚,全国试镜十几个女演员都不满意,最后还是达奇推荐了傅艺伟,他觉得傅艺伟眼睛里带钩子,能演出妲己的韵味,可傅艺伟进组后,麻烦就没断过。

首先是戏服问题,妲己的纱质戏服在当时尺度偏大,半透明的材质让性格保守的傅艺伟难以接受,甚至一度想退组,最后服装师在胸口和肩膀处加了一层薄纱,营造出朦胧美感,才让她勉强同意拍摄,戏服的坎儿刚过,更棘手的问题又来了,水中嬉戏戏份的吻戏争议。

这场戏原本设定是纣王与妲己在水池中依偎调情,通过眼神和肢体动作展现氛围,可达奇觉得,纣王对妲己极度宠爱,没有亲密动作不够贴合人设,便向导演提议加一场吻戏,让剧情更有张力,导演觉得合理,当场同意并让编剧修改剧本,没料到这个提议,直接点燃了傅艺伟的抵触情绪。

拿到新剧本的傅艺伟当场就急了,直接冲着导演大喊:“为什么要加吻戏,他那么老,”一句话让片场瞬间安静,气氛降到冰点,在傅艺伟看来,自己比达奇小31岁,对方年纪和父亲相仿,让她献出荧幕初吻,实在无法接受;更何况当时影视圈风气保守,她骨子里也十分传统,从心理上就排斥这场亲密戏。

而达奇这边,作为老艺术家,拍戏向来认真,提议加吻戏纯粹是为了角色和剧情,没想到会被年轻演员当众拒绝,面子上挂不住,当场也生了气,两人各执己见,互不相让,剧组拍摄直接陷入停滞,这一停就是将近一个月。

那段时间,傅艺伟和达奇整整一个月没说话,拍摄间隙碰面也互不搭理,连必要的沟通都格外生硬,剧组氛围尴尬到极点。

其实这场风波,不止是简单的年龄偏见,更藏着两代演员、两种创作观念的碰撞,达奇作为老派演员,秉持“剧情至上”的原则,认为演员要为角色妥协,亲密戏是塑造人物的必要手段;而傅艺伟作为年轻演员,坚守自己的底线,重视荧幕初吻的意义,不愿为拍戏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

同时,这也反映出80年代末内地影视圈的独特生态,演员较真、创作保守,没有流量套路,所有人都在踏踏实实地拍戏。

僵持许久后,为了不影响拍摄进度,剧务想出了折中方案:删掉吻戏,改成纣王凑到妲己脖颈边轻嗅,或是亲吻脸颊的含蓄镜头,这个方案既保留了暧昧氛围,贴合纣王荒淫的人设,又尊重了傅艺伟的意愿,双方最终点头同意,这场持续近一个月的风波才彻底平息。

多年后,傅艺伟在节目中谈起这段往事,早已释怀,还主动向达奇道歉:“我那时年轻不懂事,太任性,伤了老前辈的面子,”她还开玩笑说,要是搭档是饰演伯邑考的汤镇宗,说不定就同意拍吻戏了,而达奇也十分大度,晚年受访时从未计较过此事,反而称赞傅艺伟敬业,把妲己演得活灵活现。

如今再看1990版《封神榜》,没有夸张特效,没有狗血剧情,却能成为传世经典,离不开剧组所有人的较真与坚守,那场因吻戏引发的风波,没有毁掉这部剧,反而让我们看到了老一辈演员的敬业、年轻演员的底线,以及那个年代影视创作的纯粹。

值得一提的是,傅艺伟的人生后来几经波折,褪去明星光环后,走向了令人惋惜的结局;而达奇在拍完《封神榜》后移居澳洲,2023年9月离世,享年9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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