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人皮的恶魔!这是所有了解张大鹏案的人,对他唯一的评价。这个拿着中国顶尖大学文凭、在德国享受着优渥生活的高材生,不仅没有为同胞提供任何帮助,反而亲手织就了一张针对中国女性的罪恶大网。
在法兰克福路特斯(Lotus)汽车公司那间充满现代感的办公室里,44岁的IT经理张大鹏曾是许多在德华人心目中的“成功范本”。
他哈尔滨工业大学毕业,在德国扎根二十多年,拿着六位数欧元的年薪,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说话慢条斯理的精英,背地里干的全是伤天害理的勾当。
从2020年开始,张大鹏就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最开始他不敢找陌生人,专门挑身边的熟人下手。
朋友聚餐、同事聚会的时候,他会趁人不注意,往别人的饮料或者巧克力里掺进十倍于安全剂量的医疗级麻醉药。
等对方失去意识瘫倒在地,他就实施性侵,还会用手机、数码相机甚至戴在头上的运动相机,把整个过程从多个角度拍得清清楚楚。
他的女同事、女邻居,甚至认识多年的女性朋友,都有被他害过的。因为他用的麻醉药会导致人顺行性遗忘,很多受害者醒过来之后,只觉得头特别疼,浑身无力,根本记不清之前发生了什么。
有的还以为是自己酒量不行喝多了,有的觉得是太累了睡着了,压根没往被人侵害那方面想。
几次得手之后,张大鹏的胆子越来越大,他觉得这种方式既安全又能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于是他开始把目标转向那些刚到德国、人生地不熟的中国女留学生。
这些女孩大多十八九岁到二十出头,刚离开父母,对国外的环境不熟悉,又急着找地方住,防备心特别弱。
张大鹏就在微信和小红书上注册了十几个女性账号,头像用的都是网上找的年轻女孩照片。他要么发布虚假的租房信息,说自己有离学校近、价格又便宜的房子要转租;要么假装成要租房的女学生,联系那些要转租房子的女房东。
等跟对方约好看房时间之后,他就会发消息说自己临时有事去不了,让自己的“表妹”或者“朋友”代替过去。其实那个所谓的朋友,就是他自己。
受害者一打开门,他就会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浸满麻醉剂的毛巾,猛地捂住对方的口鼻。几秒钟的功夫,人就会失去意识。
接下来他就会在受害者的家里实施性侵,把所有过程都录下来,然后上传到他在Telegram上建的一个私密群组里。
这个群组名字叫“德国老司机驾校”,听起来像是个交流开车技巧的地方,实际上是个藏污纳垢的犯罪窝点。
群里有8个核心成员,除了一个荷兰人,剩下7个全是中国籍的高学历男性,有北京大学的硕士,有柏林夏里特医学院的博士,还有德国各个名校的留学生。
围绕着这8个核心成员,还有好几个外围群组,加起来总共有四千五百多人,其中两千多人长期在群里活跃。
他们在群里用一套专门的暗语交流,把女性叫做“汽车”,长得好看的叫“豪车”,熟人叫“私家车”;下药叫做“加油”,麻醉药叫做“汽油”;失去意识的受害者叫做“死猪”。
有人在群里分享最新的作案手法,有人教怎么调配药物剂量才不会出人命,还有人互相交换自己拍的性侵视频,在群里评头论足。
就这样,张大鹏在2024年一年里,先后在法兰克福、曼海姆、哥廷根等地犯下了四起案件。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受害者醒过来什么都记不得,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直到最后一个受害者出现,才把他的罪恶帝国彻底捅破。那个女孩被侵害之后,在自己的床头发现了张大鹏留下的紧急避孕药,还有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敢报警,就把她的视频发到所有华人群里和她的学校官网。
女孩又害怕又愤怒,挣扎了好几天,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报了警。德国警方接到报案之后,立刻成立了专案组。
通过现场留下的DNA,还有受害者提供的社交媒体聊天记录,再加上中国驻法兰克福总领馆的大力协助,警方很快就锁定了张大鹏。
2024年11月14日,张大鹏正在路特斯公司的办公室里敲代码,德国警察突然冲了进来,当场给他戴上了手铐。
警方在张大鹏的家里和办公电脑里,搜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证据。光是涉及性暴力的影像文件,就有超过一千万份,分类存放在几十个硬盘里。
还有大量的管制麻醉药物,各种作案工具,以及几百名女性的个人信息,包括她们的住址、电话、学校和工作单位。
顺着张大鹏这条线,警方又顺藤摸瓜,在德国的慕尼黑、柏林,荷兰的阿姆斯特丹,美国的洛杉矶等地,把“德国老司机驾校”的核心成员一个个都抓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