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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益说:我17岁上电影学院,老师让我和一个女孩演两口子,让我把女孩从外面抱进来

张嘉益说:我17岁上电影学院,老师让我和一个女孩演两口子,让我把女孩从外面抱进来,抱回来以后,向她表达爱意,要跟她亲热。

我皱着眉头就出去了,涨红着脸,抱着女孩往那里一放,然后,看着我们老师,不会了…

后来,朱媛媛还开玩笑说,老师上课的时候,我从来不听讲,老盯着同桌的胳膊,只要她过了这条三八线,就用圆珠笔扎。

老师觉得我属于疑难杂症的一个孩子,就把我们班一个特漂亮的女孩子,学习还好的班干部,安排给我坐一张桌,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扎了,改成看了。

朱媛媛的嘴皮子太厉害了,没办法,我们一发生矛盾,我就说,我那兄弟太不容易了。怪不得我跟柏青说,下一部戏,你老婆演我老婆的时候,他痛苦的对我说,快去吧,快去吧。

虽然,她说的有点夸张,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们那时候上学,跟女孩坐一张桌子,还得画一个三八线,不说话。

表演系的学生,上表演第一堂课,老师让我们解放天性,这个真的解放不了。

快毕业的时候,我那个时候的形象吧,单眼皮,而且一个眼睛是单眼皮,一个眼睛有点双,还没变过来,说实话有点尴尬。

老师跟我说,你这个形象可能只能演配角,你现在还小,可能要经过很长时间的磨练,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

老师跟我说,在这个行业一定要坚持,所以,从毕业的时候就知道,红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毕业的时候,我21岁,我不知道该找哪家单位,如何说服他们把我留下来,我不懂得如何跟别人交流。

所以我的父亲就来到北京,他带着我跑单位,我们只去过一家,当时还是这样那样的关系认识的一个领导,我父亲见了他低三下四,对方则是高傲的谈话,或者说是很不礼貌的一些谈话。

我不愿意看到我的父亲,为了我去给别人低头,从那家出来之后,我就告诉父亲,我说你不用给我跑工作了,毕业以后我就回西安。

从那一刻回去之后,我也知道他不会影响我继续我的职业。因为我心里知道我要做什么。不在于你在哪,你从哪里开始。

我回到了原籍,来到了西安电影制片厂团委工作,同时我也住回了少年时熟悉的院子。家人特意给我家盖了一间小房,外面就是院子的过道,邻居们走来走去说的一些悄悄话,我都能听见。

但我的理想是当一名艺术家,我那段时间其实也没闲着,在我们胡同有三家租碟子的,这三家的碟子都被我看完了,每天晚上看两部片子,拿着遥控器翻来覆去的看。

喜欢的演员如何表演,有时候一场戏特别棒,我就倒过来倒回头看很多遍,为什么演的这么好?这个演员的尺度是如何把握的?

我刚进厂的时候,像黄建新,周友朝,刘惠宁这些导演都是西影厂的中坚力量。

我进厂第2年,就跟黄导有个很短暂的合作,对我的帮助很大。我跟惠宁,汉杰合作的第一部戏,实际上也是黄导推荐的。

他们知道厂里分来了一个电影学院的学生,不知道行不行,就去问黄导。黄导拍着胸脯说,没问题,非常棒!

在那个年纪,那个阶段,这种鼓励的话,你能得到一个德高望重导演的肯定,这是我坚持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支柱。

我不怕导演骂我,也没有一个导演敢骂我。我刚毕业的时候,演了一个配角,导演说戏的时候,一着急,容易带话把出来,还当着所有人的面,上前指着我喊。

我当时脸就拉下来了,我不管那些,导演说再来一遍,开始,结果演员没有了。

我那时候确实是压着自己的脾气,跑出去抽根烟,回来以后,我跟导演说,我演得不好,你可以指着我的鼻子骂,可以说我不配做一个演员都行,千万别那样骂我,我演不好我认,但你带话把的话,我不爱听这个。再说,人之间,要有最起码的尊重。

近日,在热播剧《主角》里,张嘉益扮演好舅舅胡三元,是他将外甥女带进戏曲演员的行列。

其实,张嘉益本人也有一个好舅舅,他在西安电影制片厂工作,得知北电在西安设考点的消息,便鼓励张嘉益去试试。

因为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张嘉益艺考时,做了一套广播体操,结果考官们慧眼识珠,给了他一个“气质端正憨厚朴实”的评价,让他顺利的进入这一行。

正因为有了生活,张嘉益才能将胡三元这个舅舅演得这么接地气。

很多人说张嘉益总是跟老乡,或者是朋友合作。特别是他一直带着表弟姬他演戏,说到底,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反哺之举呢!可能这正是观众喜欢他最重要的原因吧!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