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古龙下葬时,陪葬了48瓶XO酒,朋友蔡澜说:“万一有盗墓贼来偷酒,古龙可能没法安宁,得想个办法。”一旁的导演楚原听后,当即附和,几个相识多年的好友围在棺椁旁,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想出了一个既贴合古龙性情,又能打消盗墓贼念头的主意。
古龙生前嗜酒如命,且格外偏爱人头马XO,这48瓶酒并非随意挑选,都是他生前常喝的款式,每一瓶都由好友们亲自挑选,既是圆他“路上不渴”的心愿,也是对他一生快意江湖的送别。
据当时参与葬礼的人回忆,这些XO大多是古龙生前收藏,还有几瓶是好友们特意托人从香港带来的,每一瓶都承载着大家对他的牵挂。
蔡澜之所以担心盗墓贼,除了酒的价值,更因为他太了解古龙——这位武侠鬼才一生坦荡,最恨被人打扰,若是死后还因陪葬的酒被盗墓贼惦记,定然无法安宁。
而楚原作为与古龙合作过《流星蝴蝶剑》《多情剑客无情剑》的老友,更懂他的脾性,当即提议:“不如我们替古龙‘喝’掉这些酒,留下空瓶陪葬,盗墓贼见无利可图,自然不会再来。”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原本肃穆的葬礼现场,渐渐有了几分古龙生前酒局的热闹。不同于原文中的场景,此次参与饮酒送别的,还有作家黄霑、演员狄龙等人,他们都是古龙生前的至交,曾与他一起在酒桌上畅谈江湖、切磋文笔。
黄霑率先打开一瓶XO,倒了两杯,一杯缓缓洒在棺前,一杯自己一饮而尽,语气哽咽:“老古,你生前总说酒能解千愁,这杯我替你喝,愿你在另一个江湖,依旧有酒相伴。”
狄龙则拿着空酒杯,对着棺椁深深鞠躬,他曾饰演过古龙笔下的傅红雪,此刻眼中满是不舍。
大家轮流开酒、饮酒,没有刻意的煽情,却处处都是温情。
有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起古龙生前的趣事:他曾为了写一段酒局戏,特意拉着好友们拼酒,记下每个人醉酒后的神态;也曾在酒后灵感迸发,连夜写下数千字的武侠桥段,次日醒来连自己都惊叹不已。
48瓶XO很快被大家分饮完毕,空酒瓶被整齐地摆放在棺椁两侧,每一瓶都被大家细心地贴上了小小的纸条,写着对古龙的祝福。
蔡澜看着整齐的空瓶,终于放下心来,他知道,这样一来,盗墓贼不会再来打扰,而这些空瓶,也能陪着古龙,继续他的“江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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