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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告诉大家一个超级震撼的消息!就在5月11日,我们的考古学家在国际学术期刊

朋友们,告诉大家一个超级震撼的消息!就在5月11日,我们的考古学家在国际学术期刊上发表了一篇重磅论文,向全世界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发现:三星堆7号坑出土的铁制残片,居然是纯正的陨铁制品!

说到这,得先拉到1986年。那年7月,广汉市三星堆遗址旁边一家砖厂的工人在挖土,一铲子下去,带出了几块玉石和青铜残片。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陈德安和陈显丹两位研究员接报后,紧急介入,从7月一直挖到9月,清出了1号祭祀坑,近420件文物重见天日。

1号坑收尾还不到一个月,距它30多米的地方,2号坑又冒出来了,青铜大立人像、纵目面具、金杖……600件文物把当时整个考古圈砸懵了。这批东西的造型跟同时期中原商文化差距太大,完全是另一套体系,三星堆由此走进了全世界的视野。

2019年到2020年间,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对遗址做系统勘探,在原来两个坑附近又确认了6个新祭祀坑,编号从3号排到8号,并于2020年底正式启动发掘。四川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的黎海超教授负责5到8号坑,成了这几个坑的"坑长"。

黎海超是内蒙古人,27岁就到四川扎根三星堆,是川大最年轻的考古教授之一。配合黎海超工作的,是三星堆工作站站长、北大考古博士冉宏林。

2021年,团队在7号坑坑底东壁南侧的填土里,发现了一块锈迹斑斑的长条形金属残件。周围全是金光闪闪的青铜器,这块黑乎乎的东西一点都不显眼,但经验丰富的考古队员当场判断不能动——太脆了,硬挖可能直接碎掉。最后整块连土切走,打包进实验室。

"过去是序章。"莎士比亚在《暴风雨》里写过这句话,用在这里倒是贴切——1986年那次惊天大发现,恰恰是三星堆故事的序章,而真正改写历史的一页,在实验室里悄悄翻开了。

几年间,研究团队用上了便携式X射线荧光光谱、金相显微镜、扫描电镜能谱仪等一套设备,把这块残件反复检测。结果显示铁含量约77.80%,镍含量高达19.84%,元素分布极度均匀。

这组数据说明一个问题:商代晚期的冶炼技术,根本造不出成分这么均匀的高镍合金,只有来自太空的铁陨石才有这种特征。三块残片拼合起来,全长约20厘米,宽5到8厘米,形状是斧钺——商代的王权礼器。

说到陨铁礼器,不得不提另一个案例。1922年,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在埃及帝王谷挖开图坦卡蒙法老的陵墓,随葬品里有一把金柄铁刃匕首。图坦卡蒙约卒于公元前1323年,那个年代人类还不掌握人工冶铁,这把匕首的铁刃从哪来,困扰了埃及学家将近一个世纪。

2016年,意大利米兰理工大学研究员丹尼埃莱·坎帕纳团队用X射线荧光检测,确认刀刃含镍量约10.8%,是陨铁锻造,论文发表在《流星与行星科学》期刊。

两件文物,一在四川,一在埃及,年代相差不过百余年,都是陨铁制成,都做成了权力礼器,都用于最庄严的仪式场合。古蜀人和古埃及人从没有过任何已知的直接联系,却不约而同地把天上掉下来的铁视为神物。

而在中国,更早被确认的陨铁文物是1972年河北藁城台西遗址出土的铁刃铜钺——铁只用在刃部,嵌入铜钺之中,是功能性的复合工艺。

三星堆这次不一样,整件器物通体为陨铁,单独成形,是礼仪性的完整崇拜。同一片土地上,两种截然不同的使用路径,说明商代中国不同区域的先民,对陨铁的认识已经相当成熟,只是各走各的方向。

这次三星堆7号坑的陨铁发现,把中国古代使用陨铁的地理范围从黄河流域推到了长江上游。二审还没有结论——这件陨铁斧钺背后,还有多少三星堆的秘密尚未解开,现在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