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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7日前后,一个让全世界防疫部门都彻夜无眠的消息开始迅速传播:一艘叫做“洪迪厄

5月7日前后,一个让全世界防疫部门都彻夜无眠的消息开始迅速传播:一艘叫做“洪迪厄斯”号的高端极地探险邮轮,在横跨大西洋的途中,成了一艘被致命病毒困住的“孤岛”。
 
如果是常见的传染性病毒,各国大可不必急得原地跳脚,但在5月7日晚上,面对世卫组织发出的那份紧急情况通报,所有公共卫生专家都感到了一股沉重的窒息感——这次杀上船的,不是普通病原体,而是高居致死率排行榜前列、号称“死亡收割机”的安第斯型汉坦病毒。
 
那种在船上弥漫的恐惧,外人极难亲历,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4月1日,这艘载着140多名乘客和船员的邮轮从阿根廷兴高采烈地出发,但才开了不到几天,船上一位荷兰籍的高龄游客突然开始出现发热和呼吸困难。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普通的流感之际,4月11日,这名游客被极为痛苦地宣告死亡。
 
要知道在当时,他们还航行在遥远外海,这具实际上可能已经全身充满了病毒的遗体,被逼无奈只能在游轮上滞留了将近二十天。
 
就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噩梦开始触发——密闭的船舱、中央空调系统、对死者必须的贴身照料,仿佛一个为安第斯病毒量身定做的“密室集聚”。
 
最终,到5月7日为止,连续三名游客停止了呼吸,甚至船上负责救援的医生和随探险向导都成了第二、三批的感染病患。
 
看到这里,你可能想问,不就是老鼠传播引起的传染病吗?世界那么大,为什么偏偏这次会炸穿整个世卫防御的天花板?
 
因为引发感染的这批安第斯毒株,是科学家存档里最为可怕的一种,它是世界上极少数能被确认以“人传人”方式在小范围内扩散的汉坦病毒。
 
在封闭的邮轮密室里,若对病患极近照料,病毒就会在接触中逼近。
 
相关专家已经发现了当初让人震惊的惨烈:一名协助过患有感染症状死亡人员的荷兰籍空勤人员,事后几乎立刻被列为了高风险者,另一名抵达瑞士的游客,刚刚和家人重逢,随即被查出阳性并隔离。
 
在从感染到死亡的过山车中,一场本该欢乐的邮轮冒险,毫无防备间变成了一场残酷的清理。
 
而让各大洲卫生长官最为恼火且焦躁的,还不是邮轮上苦苦得不到救治的感染者。
 
早在邮轮疫情被世卫组织介入的前几天,该国船只曾在圣赫勒拿岛放下了约30名游客,这其中有乘飞机前往南非后又重伤不治的病例,也有早就分散到了美国、加拿大、新加坡等地快乐旅行的带毒乘客。
 
此刻,那些散布在世界各地的未知密接人群,完全不知自己的体内,可能潜藏着一枚击碎他们心肺与免疫系统的“巨锤”。
 
于是加拿大等地启动追踪,中国疾控也在5月8日紧急发文,各大机场里满是对有极地旅居史旅客的紧张盘查。
 
可最让人心力交瘁的,还是那艘孤立无援的“洪迪厄斯”号本身,在被多个港口因恐惧而拒绝停靠后,这艘船只能扛着剩余的恐慌与不知何时会病发的船舱,在佛得角的海边无助漂泊。
 
直到西班牙勉强同意在加那利群岛接收这艘瘟船,荷兰随即宣布派遣专家登船,并火速通过法令将安第斯病毒列为强制隔离级别的管制疾病。
 
从南极圈的冰天雪地到南非的拥挤码头,再到欧洲极为紧张的隔离病床,这出关于惊悚、恐惧与人性脆弱的大戏,此刻还未达到高潮。
 
随着专家要求船上游客下船后需自我监测满45天,所有人都意识到,那个将旅程化作劫难的恶魔还没被彻底制住。
 
人类从未在自然的挑战中退缩过,但这次,在“洪迪厄斯”号的走廊里,在远洋冰冷的空气循环中,我们不得不再次感受到渺小。
 
这何尝不是大自然把这帮平时在各行各业骄傲跋扈的生命,一下子锁在恐惧台阶下的一次结实的下马威,这艘船上响起的每一次咳嗽似乎都在提醒,傲慢可以越过大洋,但别侥幸总能把病毒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