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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人喊,是好心人寄来的两大块肉,还带着冷气。 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冰凉的包装

门外有人喊,是好心人寄来的两大块肉,还带着冷气。
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冰凉的包装袋,肩膀却往下一沉。这肉真重,不是斤两上的重,是心里的。
饭桌上摆着这些,可我却没了以前的劲头。那时候穷,但我不怕,总觉得一膀子力气能换来明天。可现在不一样。
隔壁屋里,老公躺着,一声接一声地咳嗽。瘫了,肾也完了,动弹不得。
我抓起一把药,摊在手心,又苦又贵。一天三四顿,一顿都不能少。他喝下去,胃就像被火烧,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可要是不喝,那病就催着命往前赶。
我把药和水递到他嘴边,看着他一口口咽下去,空气里只有吞咽声和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真的,我一点也乐不起来了。就感觉自己是拖着一个快散架的躯壳,在熬日子。太阳升起来,就扛一天,太阳落下去,再扛一晚上。
为啥活着?就为了能继续活着。
这世上最磨人的,不是没钱,而是攥着一手好心人的温暖,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像样的“谢谢”都还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