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缺人，领导宣布：主动申请上夜班的，每月奖励500元。
老周第一个报名。他儿子刚上大学，正缺钱。
第一个月，500元准时到账。第二个月，发了400，说是“绩效扣款”。第三个月，只剩300，理由是“近期次品率偏高”。
老周去找领导。领导语重心长：“老周啊，夜班本来就该干得更好，奖励是鼓励，不是福利。”
第四个月，老周辞了夜班，也辞了干了八年的工作。
走的那天，他跟新来的小伙说：“有些钱说好给你的，慢慢就变了。不是钱会变，是说话的人觉得你习惯了，就不值那个价了。”
后来听说，夜班奖励又涨回了500，只是再也没人报名。
